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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维些许混乱,半夏已经不想说话了。白芨问了她病历的事,她会害怕心虚,然后在心里责怪白芨。白芨不问她,就是现在,她也没放过白芨。

    白芨果然生她的气了,明知道她讨厌生蒜。还让她剥,委屈巴巴。

    翻白眼的欲望被半夏成功忍下,她心情没变过,但直面自己的病,心态满分的人,也无法做到完全淡定,她多想点还被问怎么了?

    焦虑的半夏心生烦厌的对象是自己,在白芨口中莫名调换,成了白芨。半夏解释也不是,不解释更容易让白芨多想。浑浑噩噩被被白芨带进厨房,半夏许久未缓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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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白没问她单子的事,嘟嘴。

    身为病号,半夏总是很好的压制住自己的烦躁,白芨做饭,她全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人玩手机。

    可能不算太差……吧?

    在手提三大包菜和肉回家时,白芨稍微迟疑须臾。

    哪哪都不对劲,哪哪又都对。

    从倾向到轻度,半夏的药没出现在白芨面前过,没开药的可能性也有,但白芨想的多些——半夏向来忌药,不愿吃。

    背后的视线太过强烈,白芨的动作慢了下来,“要不要进来?”

    半夏被白芨半抱在怀里。

    深信自己没饿到半夏,只这大包的菜,白芨再三确定半夏的情绪没有以前高,手里的就诊单还在。

    第二次叹息,脏手也不在乎,在半夏头上一顿盘,“怎么了这是?进医院之前不是蛮开心的吗?”

    “你的家,你想如何就如何。”

    “帮我剥两头蒜。”

    若过去了,白芨会不会嫌弃她累赘?

    如履薄冰,在白芨的话落,半夏抬头又低下,从惊喜到落寞,“可以吗?”

    如履薄冰,顶多掉入冰水,半夏脚下的是冰刀,走错一步,她会变成两瓣,用鲜血染红冰水。

    该关心的不关心,该问的不问。

    剥蒜,蒜不可爱吗?

    医嘱是,尽量保证患者心情愉悦,多参加户外活动。

    “想剥。”

    淡定剥蒜,“哦。”

    在保证半夏心情方面,她一直以来做的不算太差。

    一堆乱码飘过。

    厨房的门开着,半夏一抬头便能看见白芨的身影。

    关怀备至,半夏的手脚宛若不是自己的,白芨的一切没有变,变的是她,可大脑不愿承认。

    一点都不脏,白芨都没感觉,头上清清爽爽的。

    可想剥了,想剥到嘴撅的能挂油瓶,手机屏被戳的作响,大蒜在手里化身核桃,盘起来没有丁点顺手的那种。

    无可奈何,叹气送上,自家小朋友一点欺负不得,“不想剥就扔一边。”

    “放轻松,没多大事,我在呢。”第三次叹气,白芨半环住半夏,“实在不行,楼上奶奶你也不相信吗?”

    最后,半夏和白芨两相情愿便行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看似低头玩手机,实则悄咪咪偷看半夏眼睁睁目睹两头蒜稳稳落在手机上,虽然手机屏幕也是黑的,但是……蒜是半夏的大忌。

    白芨的胳膊支起,沾上油污的手远离半夏,围裙在安全范围内,只与半夏的肩膀想触,“厌烦我了?我刚回来的时候可欢喜了,没两天,我做饭都不陪我了。”

    半蹲的姿势,实在不好受,可对自家媳妇,不好受也得受,人先哄好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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