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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吧。

    白芨说保护她，不许公共场合出现过度亲密的举动。作为一个曾谈过恋爱的女生，她丝毫不介意被围观，白芨的极度恐慌，让她误以为天生弯的人是她自己。

    “我妈说，家有贤妻，三代不愁。”

    白芨不爱吃韭菜，又是冬天，不然可以给白芨买荠菜饺子。

    气性大，熟悉半夏的人，给她的都是近乎顽劣的评价，发起怒来，舅妈到场都没有，主要是，还不听劝。

    持有一票的半夏从不赞同白芨给白家人钱，这次，她的角色转变，变成了那个劝慰的人。

    “左拐下楼回去，和我报警找警察送你们进去，你们选一个。”

    砸门的巨响，半夏再无法忽视，“白白，发生了什么？”

    “你是我的贤妻，不和你腻歪，和谁腻歪？”

    她生日。

    出乎白芨的意料，半夏没有和她争吵。

    自动过滤白芨的话，懒到不愿下床的半夏用一分钟跑完了平时五分钟的路，唯一庆幸的，她们住二楼。

    忽略白芨捂住嘴，压低声音的哭声，半夏也不需白芨的回答，自说自话，“我喜欢带汤的一会一起吃吃。”

    半夏感觉自己要在路中间成为一个雕塑了，还是冰雕，太冷了，腿都僵硬着，“饿了吗？我去买份水饺带回去，芹菜猪肉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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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可以处理。”

    “那你找贤妻去呀，和我腻歪什么？”

    有些人，不用给好脸色，不值得。

    相隔手机，半夏的演技突飞猛进，不让白芨看出半分漏洞。

    “嘭——！”

    干咳两声，半夏用微微嘶哑发疼的嗓子回道：“没事，公司投资那边有剩余，回头还给你。”

    自己搞出来的事，自己解决。

    首先撑不下去的是白芨，背靠木门，白芨无助地蹲下，“我给了他们钱。”

    她是茅房里的臭石头，可臭石头不想白芨难过。

    白芨的做法，自有她的道理，半夏信她。

    凭什么让他们轻而易举得那么多钱？

    “五万。”

    指尖的僵硬缓慢上延，极力保持的平静和正常总有差异，半夏只敢应一声，“嗯。”

    掏钥匙，开门关门，不给门外的人反应的时间，白芨成功躲进屋里。

    呼吸声通过声筒传到两人的耳朵，谁都没开口，打破沉默。

    刚你好我好的母亲，秒变脸色，笑里藏刀的表情，瞬间趾高气扬起来，“你这孩子，比牛还倔！果真是没人教养的。”

    站在小区路道上的半夏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吸一下鼻子，继续听着白芨的呼吸声发呆。

    半夏怕一张嘴，冲白芨一脸，白芨怕一张嘴，没法和半夏解释。

    半夏撅起嘴，目光锁住两人的背影，她有点羡慕。

    掏出存有五万的那张卡，递到他们面前，“密码我生日。”

    白芨冷笑一声，也不知，是她自己想没人教养吗？也不知，没教养的人是谁？也不知，有教养的人，如何活成没教养的模样的？

    自嘲的笑再显白芨的脸上，她自己都不清楚，门外的三个人，怕是一个也打不开。

    路边，小情侣的对话通过半夏的手机输送进白芨耳内。

    门外的声音，大概率是奇葩一家来追问密码弄出的动静，白芨不担心伤到半夏，只惧怕半夏看她一双兔子眼，还要和亲生父母弟弟正面对抗。

    半夏的电话，卡点打来，以白芨的速度，不想拖下去的事，半个小时处理完纯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