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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坚强的女孩子容易被忽略，可当她某天一副重伤的模样，围观的人，下意识会放大她受到的伤。

    背部的手臂缓缓落下，回归到白芨的腿侧。

    她需要各种补助，乖巧爱学习她演了十几年，“拆穿”不简单。

    及时的挽回，还是让白芨被老师叫去谈话。

    “为什么总是这样？生气了和我说一声呀，你不和我说，还一直强调没生气，我也是女生，我也会生气，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

    算了。

    在沙发上坐了一晚上的白芨，头脑不怎么清醒，化身大型犬，在半夏身上蹭来蹭去。

    打那起，白芨下意识隐瞒自己的取向，不是同类人，不会暴露。

    一觉到中午，半夏是被饿醒的，一顿外卖解决一切。

    窝在卧室一上午，耳边没有人再催她起床，床头也没有伸手便可以碰到的水杯，也不需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或是有没有口臭。

    “要不然，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距过年还有四天，半夏用半天的时间将东西搬回对门——她又把房间找回来了。

    白芨是把半夏挡在前面，可半夏若是问一句，白芨会全盘托出，一点不留。

    半夏不会，她不会。

    猜到不会多，没想到少到如此，半夏的动作有些僵化，“我昨晚问了一下我哥，你的钱到时候提出来，我哥补上去。”

    想要的不是这个回答的白芨扑到半夏面前，抱住半夏，“你是不是要和我划分界限？”

    她没有拿走白芨全部的钱，半年来，白芨帮黎粒做项目赚的钱，口袋里包鼓鼓的，从没像今天这样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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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起的两人相顾任无言，默默收拾着屋子，擦肩而过，没有昨晚的质疑，两人的生活也没有了交叉。

    大幅度缩水的钱包，让白芨有些难以启齿，“六七万。”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放弃被白芨念叨的棉袄，半夏穿着呢绒外套出门买菜，这几天，她空下的时间用来学做饭，不能总依靠舅妈的救助。

    一滴滴泪水打在半夏皮肤上，滚烫，半夏不自觉缩了下皮肤。

    白芨说纠半夏的性格，好似从未开始，半夏我行我素惯了，会照顾他人的脾气，也是在和白芨在一起之后。

    沉下的气氛，半夏取出早前买的福字和窗花，一个个数过去，怕少了，到时候来不及买。

    脖子处是毛茸茸的脑袋，长发遮住半夏的眼，带了点湿润，“没有。”

    “还剩多少钱？”半夏突然发声。

    先崩溃的是白芨，她的问题，她道歉，“夏夏，我错了。”

    不依不饶，白芨不信，“有！”

    揪心的态度让白芨一瞬间清醒，在班主任找她谈话之前，白芨反咬一口“朋友”，向来视眼泪如粪土的白芨缩在教室角落里嚎啕大哭。

    半夏说的对，她只是拿半夏当挡箭牌，背后的，是她自己的软弱，伤了一次，便不再相信任何人。

    “谁都没错，经历不同，处事不同。”

    冷漠的半夏，不常见，主动疏离的态度，太过明显。

    也不能，依赖……

    瀑布般的泪水，诡怪地停在眼眶，不再落下，白芨的嘴角没了初见时疏远的笑，亦没了只在半夏面前出现过的如阳光的笑，“好，我放手。”

    心脏钝钝的疼，半夏的话说出口，惩罚的人，不知是白芨还是自己。

    红艳艳的，让她想起了平安夜的苹果。

    以前的半夏才不会顾及这，顾及那，遇上不讲理的，直接上脚踹，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现在，她会躲在暗处，尊重白芨的选择。

    窗外阴沉沉一片，又要下雪了。

    ☆、大年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