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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是不肯透露。

    “要进去了吗”

    望舒愣住，原本身上穿着的浅蓝色圆T和宽松的牛仔裤也相继变化，黑丝包裹着线条流畅的小腿，那只小巧的脚被一双低跟皮鞋包裹，过膝短裤下方是一只银质的的吊袜带，与裤色一致的小西装掐出极细的腰身，宽大的斗篷恰到好处挡住人们探索的视线，若隐若现最是致命。洁白的鸟翎插在帽上，他们正于轿厢中端坐，这幅类维多利亚时代的装扮显得望舒幼态而骄矜，活像十九世纪初旧英时期的伯爵小少爷。

    望舒多敏锐一小孩儿，瞬间反应过来，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要说些什么。还是顾俭，撸了把他头发，轻笑，“小孩儿，别多想。”

    门已打开，依旧是排着垄长的队伍，于是在一群长龙之中立于旁侧的三人便格外显眼，众人心事重重，但总归是忧多过喜，于是连带天上降下来一个人形物体也没见到，望舒亦不想引人注目，偏挑了个死角下来，几乎是在他落地的瞬间，问青便嗅到了望舒的踪迹。

    望舒触及揠的断指，对方却好似怕他担心，一根一根粘连上去，断口随即隐匿，丝毫看不出曾经断货过的痕迹。

    揠低声，“您会知道的。”

    “乌托邦从何而来？”

    “下一站出口见。”

    揠好似无可奈何，他伸出手腕，将方才被问青掰断的指骨一根根接好，复又齐根斩断，断口处无丝毫血液流出，仿佛只是没有生命的人造产物，“我们生于天地，长于灵脉，自有灵识之日起，奉养神明便是我等职责。”

    队伍很快，进去不过一瞬间的事情，这次依旧有多数不想进门的人，白袍人无悲无喜，另领一支小队令他们登记。

    “最后一个问题。” 望舒垂下眼睑，乌发雪肌，是一幅极顶的绝色画卷， “三千世界鬼怪又从何而来。”

    在知道他的身份时，说话间的距离感也有了，顾明阳接受能力强，如今却也退居顾俭身后，没有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快活的扑过来。

    顾明阳和顾俭背着包，问青一身轻松，妥帖整齐，却依旧能从神态中看出些焦虑情绪，又在见到望舒的那刻徒然松懈，您回来了。”

    分别之际，望舒尽可能延迟脚步，落于其后的顾俭则迅速接上去，可是没用，不过一瞬，门里已是白茫茫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一直通行的门好似在他进来时便找不到出口，只能一直向前走。

    走钟鸣响。

    望舒应声，鸦青的长睫垂下，在眼下打出一小圈阴影。

    “我们遵于同一信仰，这里的所有人都曾穿梭三千世界，为您寻来奇珍异宝，日后亦会供奉您、呵护您、直至星辰不移。”

    原本齐腰的鸦青发丝消失不见，反而是一头触感极好的毛茸茸小卷发。

    顾俭点头，亦有些凝重，“你...还好吗”

    “那么。”望舒脚尖踮起，发丝随风飞舞，在揠惊慌的瞳孔中倒映其下。

    揠轻笑:“源于恶念。”

    方一抬脚，落地的感觉踏实而沉着，脖颈一空，望舒向上摸去。

    乌托邦入口，走钟之下。

    “所以，”揠单膝跪地，“请您垂怜我们，莫再与人鬼为伍，留在这里吧。”

    “人鬼为伍？”望舒嗤笑，“那你们又是什么东西？”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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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揠摇摇头，“自然之神我们如今只找到雷神像一尊，其他概无下落，您亦能察觉到，这些神像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