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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男人结婚？”

    唯有南雪，还和从前一样，一直跟着她。

    萧衣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她温一杯热牛奶，递给舒予白，和她说起自己出柜的经历，一边聊一边笑。

    如今，她和父亲的关系早已断了。

    萧衣压下心底浮起的类似怜爱的情绪。握着方向盘，一个打弯，右拐，说：“快到了。”而后又偏过头，下颌侧过来，问：“你家那位，还没来关心？”

    消息列表一片空白，南雪真睡着了。

    “第三次，直接把初恋带过去了。”

    舒予白轻轻笑了。

    舒予白的眼睛安静看着她。

    父母离异，舒予白跟着母亲。

    “这次成功了？”

    母亲呢，作为正宫，被扫地出门。

    “第二次和她说，她理解了，说，你结婚就好。结婚生子，别的想怎么来都行。”

    没有。

    舒予白置若罔闻。

    “不信？”

    “第一次和我妈说我是les，她不相信。”

    离婚后母亲分得的财产不多，消费水平却没能降下来，仍旧大手大脚花钱，奢侈品仍旧是家常便饭，家里的吃穿用度开销很大。

    “嗯。”

    和南家也生疏。

    聊天很舒服，窗外的雪再大，再寒冷，屋里始终暖和着。

    母亲产下她后一天天就老了，不大好看。小三又怀了孕，说是要给他生儿子，父亲于是把年轻貌美的外室扶正。

    男人都爱美女。

    积蓄很快耗尽。

    为初恋出柜？

    真好。

    舒予白微微低头，她一瞬间有些窘迫。

    后排的女孩垂着脖颈，长发遮着半边脸，眉尖轻蹙，她的声音很轻，回荡在车里，不知怎么，听起来似乎有些难过。

    难过？

    一穷二白的处境，一直到现在都没什么改善。

    “是，她不信世界上居然有喜欢女人的女人。她觉得我只是个想博取关注和目光的小孩。”

    “你都要和我回家了，她一点也不急？”

    只是没忍住，又一次拿出手机，不停地看自己有没有未接来电。

    或许是错觉。

    一穷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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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很荒唐吧？所以我不愿意。”

    萧衣开玩笑似的笑了笑：“直女不可靠，不如你和我试试吧。”

    两人窝在沙发里，散漫地聊天。

    舒予白忍不住轻轻笑了，接着问：“那你们感情很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