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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揉了揉，舒予白觉着那疼仍在。

    “喂？”

    “好累。”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萧衣问她。

    舒予白轻叹：

    那边的女人似乎心情很好：“小舒么？”

    舒予白轻轻笑了，脾气很好地说。

    “你心情不好？”

    一只红色的筷子里夹着青菜，放进她碗里。

    “嗯。”

    那时候仙人掌掉下去时，一根刺扎了进去，她找了医生清理，受伤程度很轻，虽不严重，刺□□，手心却留了一个小小的疤痕，像个小红点。

    嘟，嘟。

    舒予白回来时已是傍晚。

    舒予白抬眸，发觉南雪瞧着她，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某种情绪，似乎想说什么。

    两人约在最初的那家咖啡店。

    舒予白摇摇头。

    “你们先吃。”

    “和她在一起那么多年了，都是这样的关系。”

    南雪转过眼睛，看着她。

    南雪和林岚坐在餐桌前，两人出奇的安静，南雪正用小铁勺儿慢慢喝粥，在灯光下留下一个灰色的侧影，细腰长腿，很漂亮。

    南雪脸色苍白了一瞬。

    可接着，她钻进车里，很快远去了。

    对面的女人于是撑着下颌，瞧着她，耐心地说：“不如我再帮你一把，反正，也只剩一个月了。”

    南雪的眼神一瞬间有些暗淡，又像是错觉。

    那是个很特别的眼神，似乎是在等待，等她和自己说些什么。

    舒予白在餐桌边犹豫片刻，坐在了林岚身边，和南雪之间空着一个位子。这样故意和她隔开一个位置，像是有意要保持距离。

    舒予白却没再看她，把盆栽放在窗边，看着一抹斜阳照耀在花儿上，接着就上楼。

    她低头，伸开手掌，仔细地看。

    天色很暗，她带着剩下的几盆小盆栽，装进袋子里带回家。路上的雪很大，舒予白看着看着，就觉得冷，过了会儿，她缩进屋檐下，捏起手机。

    舒予白轻叹：“是有些难受。”

    “……”

    舒予白轻声道：“有空么，我想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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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头坐下，舒予白便把脸埋进掌心，长发散落，似乎很疲惫。

    电话拨通一会儿，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了。”萧衣的声音透着关切：“你不舒服？”

    一阵无言。

    却接着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

    林岚招呼她：“来吧，饭菜快凉了。”

    稍稍碰一下就连着心。

    门开了，舒予白低头换鞋，感觉到楼上的视线。

    舒予白拿起筷子，捏着筷子的时候，掌心忽然一阵刺痛。

    “实在不行，你就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