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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装上有只咖啡色小泰迪，和楼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也许，她会回应，会同样地给出暗示，或许她们能在一起也说不定。

    “什么时候说的？”

    一霎那，犹如腊月寒冬里被猛的浇下一盆冷水，舒予白浑身都是冰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人模样好是真的，美的惊天动地，也难怪舒予白会喜欢。

    南雪像是终于松了口气，轻轻笑了。

    下一秒，卡哒一声，传来开门的声音。

    一个女人站在楼下，夹带着一股子寒气，是萧衣。

    她说，姐姐，你吓死我了。

    “……”

    乌发，雪肤，红唇。

    她一直记着她的玩笑话。

    就像酒，藏的时间越长，发酵的程度愈深。

    那一瞬间她半是羞窘半是难堪，站起身，指尖早已冰凉一片。

    好一会儿，她才笑了，从后抱住南雪，说：“你也太可爱了，我和你开玩笑呢，你还当真？”

    “刚刚买的。听说小型宠物犬都喜欢这种，我就带来让它尝尝……不好意思，没打扰到你们吧？”

    舒予白瞧着她笑：“朋友之间的。你不也喜欢我么。”

    她会怎么说？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南雪站在楼上，漆黑的眸子不经意似的看她一眼，接着就瞥开。在家待着，人是散漫随意的，她就只穿了件白色棉睡衣，笔直的裤管显得腿很长，腰又细。扣子解开一枚，领口微微散开，露出锁骨和皮肤上一点晃眼的白。

    “是喜欢呀。”

    当年那句话，舒予白说的含蓄，不清不楚，像是个玩笑。南雪却不知为何，把那句话放在心里，一放那么多年。它就像个小秘密，是夜深时候偶尔拿出来想，拿出来琢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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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时候的事情，都隔了那么多年了，不用太在意。”

    舒予白就站在她对面，语气分明那么柔和，南雪却只觉得难受。

    过去的事情，再一回忆，似乎已经隔得很远，早已失真，只是眼前的人似乎就没变过，仍旧和从前一样，偶尔会有些小脾气。

    会和她一样，其实都是有感觉的么？

    她一边解释，一边微微抬起眼，恰巧撞见一双干干净净的眼睛。

    南雪不曾料到，这个秘密，藏了那么多年了，忽然被她说了出来。

    舒予白想了想，轻轻笑了，忍不住去触碰她的脸颊：“我记不清，是小时候吗？”

    可南雪却只是僵硬地站起身，回避着她的目光，说：“别呀，咱们还要做朋友的。”

    还很可疑。

    眼神很复杂，又极冷，冰碴子似的。

    她只想回房。

    第12章

    ·

    她的小心思忽然之间暴露了出来——作为朋友，似乎记着这么件暧昧不清的事情，很反常。

    萧衣站在一楼，手里拎着一包沉甸甸的狗粮。

    南雪没说话了，安静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