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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回避什么？

    舒予白在床边俯身，柔声道：“去换衣服，泡温泉。”

    泳衣洗了，湿湿的绷在身上不舒服，她干脆拧开花洒，让热流把身体浇了个遍。

    过了会儿，她又问：“哦？”

    舒予白指尖一紧。

    “舒予白？”

    “师姐？”

    还在学校那会儿，尤馥跟她，是被导师捧得最高的两个女孩儿，画风是两个极端，性格也是两个极端。

    南雪在她对面。

    有什么办法。

    “那走吧。”

    在楼上瞧见一个眼熟的人影，那时天黑，她没认清。

    浴室里有回音，舒予白的声音嗡嗡的，她回忆着说：“以前的师姐……”一伸手把干的衣服挂好，继续补充：“……画画挺好的，就是我以前常和你说的那个尤馥。”

    叫她时总是连名带姓，不像别人那般叫她小名或是更亲昵的语气。舒予白不介意，只因她知道对方性格如此，何况，她其实对自己不错，甚至算得上照顾。

    一个对谁都温柔，像没脾气；

    一个对谁都爱答不理，傲的很。

    舒予白垂眸笑：“好巧。”

    南雪不看她，似乎有些刻意的疏离。

    更衣室有暖气，墙面上蒙上细细一层水雾。

    这人是尤馥，她同门师姐。

    年少时遇见太惊艳的人，此后，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舒予白只想赶快结束谈话，应了声“好”，就匆匆拉上了门帘。

    门帘一拉，自顾着换起来。

    声音有些烟嗓，微微散漫的调子。

    一群人走后，南雪拉开门帘，在那边轻声问：“她是谁？”

    待会儿还聊？

    南雪细长的手指揉揉眼睛。

    “睡不着。”

    舒予白看着她清丽又冷淡的脸庞，垂眸笑。

    舒予白正想拉上浅蓝色遮挡的门帘，忽然，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

    南雪那边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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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她。

    南雪顿了一下，问：“你们很熟？”

    怕自己对她有想法而无法回应？

    ·

    南雪在对面，换泳衣的动作一顿。

    她回头，身后一个高挑，穿着黑色泳装的女人，正微微挑眉看她。

    尤馥身后还有几个女孩儿，正等着她，不停催。她把卷发往后一拢，露出脖颈线条，接着扫她一眼，说：“你先换吧。待会儿再聊。”

    “不算吧。”

    这儿的更衣室和淋浴间共用，方便只想泡温泉的游客。舒予白对着花洒把临时购买的泳衣简单清洗了下，便走出浴室，递给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