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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只裹了一层浴巾，一阵风吹来，直发抖。

    “……”

    锁骨上微微一热，传来柔软的触感，缓慢地移，南雪的指尖轻轻撩起她的湿发，从锁骨到后颈儿，接着那触感消失了，她把长发轻轻拢住。

    没多久，到了。

    那人就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帮她绑头发。

    她在水中挪，慢慢地，停在南雪身前。

    “有点冷。”舒予白说。

    一片雾气。

    南雪动作停下。

    额前，柔密的乌发在漫漫水雾里浸湿了。

    “那，待会儿真心话大冒险，叫她来玩？”

    水温热，锁骨到胸脯泛着轻轻的绯色。

    另一边，尤馥踩着石阶，一步步探进温泉里。

    女人仰躺在温热的泉水里，伸展开胳膊，白皙的脖颈后仰，很惬意的样子。

    拥抱？

    “怎么了？”

    她想说，能不能抱一下，取暖？

    胸口白软丰盈，薄薄的一层布料贴着皮肤，有些透，腰线纤柔，水中晃荡，阴影可见的臀线圆润饱满，雪白的大腿、小腿，脚丫轻轻踢着水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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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予白，她像……水蜜桃。”

    舒予白侧过脸，静静注视南雪。

    但她克制着，什么也没做。

    接着就目不斜视地看着前面的路，也不看她了。

    发圈湿了水，她一头长发浸湿了，披在肩上，很重。

    她在水里摸索半天，一抬眸，另一只手却帮她拾起了，是南雪：“在这儿。”

    旁边的朋友笑了笑：

    舒予白转过头，轻声问：“帮我绑一下好么？”

    她垂下眼睛，表情温顺，唇色在弥漫着热气的白色水雾里殷红似落梅，讲话轻声细语的。

    她的眼睛很柔和，很专注，看的南雪更不知所措了。

    舒予白长发湿了水，没绑好，发绳滑落。

    夜晚，树木的影子黑压压的，像是皮影戏的剪影。可树叶上顶着的雪团，道路上茫茫的白色，反把夜晚的事物变的立体真切了起来。

    两人沿路往上走，南雪慢慢放松。

    桧木制造的汤池，露天，温泉水不知从哪里引入，汇聚在这露天的池水里。这儿海拔稍高，可以在夜色下眺望远处的松木林，美丽的峡谷，晴天时的星空。

    离的近，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她脸颊边，很长的时间，似乎只能听见对方轻盈的呼吸。

    舒予白抬眸，不明所以：“我是说泳衣。”

    南雪看她一眼，说：“那走快些。”

    两人踩着石阶下去，在泉水里慢慢放松。

    舒予白在水里晃了下，轻轻地问：“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