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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因雪夜格外冰冷的缘故，山间没有尘埃，有的只是潺潺的溪流，琵琶声，分外透澈，像是一下一下震颤着耳膜，轻声的诉说。

    好一会儿，忽然问：

    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

    舒予白仔细看着她的表情，状似无意地问：

    “她是你的菜？”

    舒予白：“？？？”

    “有。”

    “我一直看着她？”

    何如当初莫相识。

    是么。

    南雪一怔，接着笑了，细白指尖拭去眼角沾的水珠：“我看你在看她，才看她的。”

    第20章

    她身上那疏离气又重了，不再和她讲话，瞥一眼尤馥，眼眸微深。

    舒予白看过去，轻轻地点点头。

    方才一进去目光就落在她身上的不知是谁，舒予白心尖微酸。

    舒予白莫名：

    南雪乌黑的发梢儿湿透了，脖颈白皙，樱桃似的唇上带着水珠，她闭一闭眼睛，又睁开。

    ……

    舒予白惊讶道：“有么？”

    那边几人已迎着光走来。

    秋风清，秋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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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儿虽不断有游客前来，但人却不多，勉强算不上人烟稀少。温泉里约莫十来个游客，多是情侣或一家人一同外出游玩的。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南雪：“……”

    南雪背对着她，眼睛看向一边，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你刚刚一直看着她。”

    “谁？”

    .

    餐厅不远，光线明晃晃的。

    南雪扫一眼尤馥，细白的胳膊支着身后的木台，说：“尤馥。”

    这儿海拔稍高，旁边一家供旅客休息的小屋，南面开了玻璃窗，落地的几扇细格高门光线明亮。那是供旅客用餐的餐厅。

    尤馥就站在不远处，正和两个女孩儿说着话。池水浅，她细腰翘臀，腿白而长，黑色泳衣绷在身上湿了水，微卷的发梢儿搭在肩上，肩胛骨线条漂亮有力。

    相亲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你不也在看她么。”

    南雪扫她一眼，问：“你觉得她很好看？”

    尤馥带着两个大姑娘和一个小姑娘，往这边儿走。其中一个和她模样相似、眼睛大而灵动的是尤笠，另外几个女孩儿，舒予白则不认识。

    舒予白看她一眼，心想，为什么看她，多看我几眼不好么。

    温泉上方弥漫起一层柔和的白雾。

    “是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