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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努力压下心里的种种情绪。

    到底为什么？

    舒予白跟着她们离开。

    南雪看窗外。

    从前，她以为就算所有人所有事物都离她而去，她还有南雪，只要还有她就足够了，可这时候，南雪也说要分开。

    乌发雪肤，饱满的唇，像成熟的含着汁液的浆果。她披着一件厚羽绒，两条长而白的腿，腰又细，修长清瘦的好似模特儿，一双眼睛清透明亮，偏生冷淡的过分，像消融的冰。

    过了会儿，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窗缓慢下移，她父亲的助理肖何露了脸。

    舒予白脑子嗡地一震，霎时一片空白。

    南雪没答。

    舒予白问她：“你要走了？”

    目光薄凉，好似根本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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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时候了，看着她，还是觉得心疼。

    接着拨号。

    肖何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的眼睛，欲言又止。

    南雪挂断了电话。

    远方，萧衣带着另一个女孩儿走去，像是在安抚她。

    她又窘迫又难堪。

    遍体生寒。

    多么清晰了，她自以为的“喜欢”甚至对别人造成了困扰。

    肖何：“……”

    南雪没看她，低头，从黑色小皮包里拿出手机。

    她就根本一点也没心动过？

    南雪安安静静靠在后座，后视镜映出一双漆黑的眼珠子，那人支着下颌，想了想，说：“先等等。”

    南雪靠着窗，呵出的热气凝在车玻璃上，起雾了。舒予白的身影变的模糊不清。她犹豫片刻，用细白指尖擦拭干净，又看过去。

    南雪回避着舒予白的目光，看着另一边，道：“对。你先冷静一下，好么？”

    南雪的短靴踩过一片干净的积雪，走到车边，助理下车替她开门，她上车。

    车里开了暖气，热气弄的人无所适从。

    凄冷又安静。

    南雪却只淡淡移开目光，挑眉：“你看什么。”

    道路旁边，舒予白还站在那路灯下，一动也不动，像是被冻僵了一般。

    下一瞬，南雪捏着手机，打电话的声音传来：“…肖助，麻烦来接一下，定位发给你了。我在酒店门口站着，谢谢。”

    被积雪覆盖的城市在夜色下面目模糊，寒风料峭，夹着雪片刮在窗玻璃上，带着凛冽残酷的意味。

    舒予白指尖微微发颤，她捂了捂冻僵的脸，却发觉手也冰的不像话。

    舒予白垂眸，余光却瞧着她。

    好一会儿，她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整个世界变的模糊不清，只有南雪那句“先分开”，不停在耳边震，夹着风声，一遍一遍。

    她多好看，哪怕这个时候，看了还是喜欢。

    舒予白把脸埋在掌心里，长发披散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舒予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舒予白缓慢弯下腰。

    好一会儿，她唇边露出一个笑，目光仍是温柔的，她说：“那你，照顾好自己。”

    走到道路尽头，舒予白忽然回首。

    “小南总，去哪儿？”

    单薄的大衣勾勒出她的身形，长发，细腰，分明很年轻的年纪，这一刻，却觉得她好像背负了太多似的，微微弯着腰，背影很疲惫。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