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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雪问她。

    “你怎么知道？”冬苓问。

    “早上看了天气预报。”南雪答。

    大部分时候是冬苓怕冷场，绞尽脑汁搜索各种话题，试图友好交流，却换来南雪的一个“嗯”，或是“对”。

    又想起了舒予白。

    “呃，早餐是主办方送的。”

    她端起餐盘：“那我先撤了。”

    “你怎么在这儿？”

    她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和冬苓漫无边际地聊

    言笑晏晏的。

    “嗯，零下3度。”南雪头也没抬。

    南雪套一件纯白的高领毛衣，肩上斜挎黑色小皮包，肤色雪白，唇如樱桃，长而瘦的腿和细腰显露的很分明。她端着餐盘，一点儿也没打扰了别人用餐的自觉，眼神带着一点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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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三楼展厅是画展，我来帮忙。”

    她在这儿，那舒予白呢。

    冬苓坐在中间靠近自助吧台的位置，周围有几个人，似乎和她认识，不时抬头交谈。

    终于，冬苓在漫长的尴尬里，吃完了最后一口早餐。

    冬苓好奇：“嗯？”

    南雪又一次站在镜子前。镜中人不知多久没见天光了，脸色苍白，看不见血色，连皮肤底下泛着青的血管脉络都清晰。南雪洗了洗脸，擦干，不想化妆，涂了个唇膏就出门。

    本要往右边靠窗的位置走，这时，脚步微妙地一顿，转身，端着餐盘坐在她对面。

    南雪看着她，好几次“舒予白”这个名字要从口中蹦出，又被她压抑下去。

    “你不画画了？”

    南雪脸色骤然冷淡下去，蹙眉，有些恼怒似的。

    曾经在萧衣画室有过一面之缘，那会儿，舒予白正捏着她的手，教她画画。

    ——冬苓。

    ……

    冷天，不论是几点钟，天空总是一片灰蓝色的阴霾，看不出一点温暖的光。天边微微泛白，城市灰蒙蒙的，像是笼罩在一个无法苏醒的旧梦里。

    南雪一瞬间站起身：“等等。”

    冬苓一看面前这人，本想好好吃个早餐，瞬间一点食欲也无了。

    不曾想，去楼下吃早餐，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是个女孩儿，年纪很轻，笑起来眼睛好似月牙儿，很甜。她穿一件百褶裙，短款套头毛衣，坐在那儿吃早餐，笑的旁若无人。

    她看着对面精致漂亮的女孩儿，忽然开始由衷地佩服舒予白：跟这种人形冰块待在一起，居然能待那么久，不愧是温柔又善良的予白姐。换作她，早跑路了。

    和陌生人聊天不是南雪的爱好。

    只好这么待在这酒店。

    早上。

    或许哪天，舒予白放下了，她回去，她们还能继续当朋友。

    “今天天气蛮好的。”冬苓看着窗外。

    冬苓正在吸溜早餐面，动作一顿，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