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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山上的游人逐渐稀少。

    尤栾观察她的表情。

    河谷下有许多石块儿。青色的带着花纹有些尖锐，沙石都沉积在河谷底下，因此水质很是清冽，带着冰凉的触感。

    树荫下，光线有些暗。尤栾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水底下照，这里的小河很清澈，水光照耀里有小鱼在摆摆尾巴游动。白色的灯光并没有让小鱼受惊，反而更清晰的看到他们青色的尾巴，半透明的。

    “有吧。”

    唇角翘了翘。

    她离得近。他甚至能看得见那一根根浓黑的睫毛，那样的密。鼻尖洁白，红唇像一枚成熟的果实，因为刚才喝过水的缘故，微微有些湿润。

    “这样啊。”尤栾心中了然，倒也不奇怪。

    “帮我拿一下，谢谢。”

    “没追过？为什么不追。”尤栾有些好笑：“你这种不主动的，就活该被我们这种主动的追。”

    “很奇怪？”

    “没谈过。”

    “是么？”尤栾诧异地看着她：“不是吧？你开玩笑呢。”

    这种女孩儿，一般追求者多，所以生性高傲也很正常吧？

    他跟他姐一样，玩得开，也看得开。

    像小蝌蚪。

    她的肌肤很是细腻，带着一点透冷的苍白。好像上好的骨瓷，微微透着光。

    南雪凑近去看，尤栾上了岸边，趁机也凑过去。

    她看的心中一片柔软。

    “你有喜欢的人？”

    南雪却是摇摇头：“没追过。”

    约摸是衣柜里常年挂着熏香的缘故，她的身上总有一种浅浅的香气。

    尤栾坐在一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用纸巾擦干小腿，裤脚的水，穿好鞋。

    南雪看鱼，尤栾则看她。

    南雪看他一眼，不明白他问这做什么。

    尤栾把一个矿泉水瓶递给她，里头有几条小鱼，圆圆的脑袋，黑溜溜的眼睛。

    “你之前谈过几任？”

    只有附近的村民带着孩童上山游玩。一路攀爬上来时，山脚下的人群比较旺盛，可真正爬到山底的却少之又少。小河边上有几个带着小孩的家长一手拎着小水桶，一手捏着方才买的网兜，也在捕捞小鱼。

    谁还没个暗恋的人呢。

    女人坐在折叠的小板凳上，一只手扶着画架，另一只手夹着一支铅笔，橡皮擦则被她捏在掌心。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偏生侧脸还是那样的温柔，凝白肌肤下，红润的唇光滑漂亮。

    尤栾失笑。

    说着又看了眼舒予白的方向。

    南雪看着前面尤馥和舒予白亲昵的背影，神色又冷了一分：“五个，有点多了。”

    “那你追过他么？”尤栾晃一晃手里的小瓶子，看着那几条小鱼，问：“他怎么说？”

    南雪看着他，问：“每天事情蛮多的，没时间谈。”

    尤栾攀着岸边的石头，慢慢上岸。

    南雪站在那儿看着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南雪看他一眼，立马坐的更远了。

    “这是什么鱼？”

    南雪低头，乌黑的发丝间露出一点雪白，她的耳朵尖有些浅浅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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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坐在那石头上，尤栾扫她一眼，漫不经心地回忆：“我堂姐在你这个年纪，都谈过五个了。”

    像是薰衣草，或是什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