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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予白纤长的脖颈微微弯曲着，耳畔有一缕发丝滑落。她的手很漂亮，骨肉匀称，肌肤凝白，一看就是一双适合画画的手。她身上很有一股文人气，安安静静的，就像不曾与世俗尘埃沾染。

    夜里九点，南雪的房间。

    ·

    尤馥轻声道：“别紧张，我只是问问你的看法。”

    “师姐，人很好。”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韵味。

    她这般微微转过脸，清澈眼眸里的水光一漾而过。

    出了小区后左转，有一条稍微热闹些的街。商店老旧的杂货铺，卖水果的，卖菜的，都集中在那一带。七八点的时间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

    尤馥失笑：“没这个必要。”

    舒予白走去，道谢，端起茶杯，红唇压在杯沿喝了一小口。

    店里的灯光微黄。

    聊了些画画的事情，接着，尤馥话锋一转，忽然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舒予白是那类，最适合长长久久地过一生的人。

    偏生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人时，微微的笑意里，有有股子认真的劲儿。

    尤馥帮她提着水果，接着，又被舒予白带着去买了些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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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偏橘，暖暖的色调下，她的眼睛被照耀的格外漂亮动人。

    店里卖的水果都很新鲜，蒂儿还是青的，枝叶鲜绿。她看了一圈，挑了一袋子柑橘，几个番石榴，一提葡萄。

    另一边。

    尤馥话音微顿，轻声询问：“你看出来，我在追你了么？”

    两人坐在那儿，尤馥把她正在画的画儿分享给舒予白看，两人就在那儿聊，分析这分析那的。

    她开了灯，落地窗开了一条小缝，外头的冷风刮过来传来呜呜的声响。窗外，已经是一片寂静，露台上终年循环的水流不停息，倒影出一弯月色。

    晚上有些湿冷的气息。

    “你在给我发好人卡么？”

    她有些不知把目光往哪儿放。

    舒予白猝然抬眸。

    舒予白坐在她身边，目光落在桌上那张画儿上。

    舒予白低头，脸颊微热。面前的人目光毫不避讳，就这么直视她。

    两人相伴着，往回走。

    好似绸缎一般。

    对这种人，她有十足的耐心。

    她的长发很滑，很顺。

    诺大的房间，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一个老人牵着小狗进去逛悠，小狗摇着尾巴发出吠叫。

    尤馥看了她一眼，安静了一会儿，挑眉，并不在意，她站起身，笑了笑：“没事儿，走，下去弄点儿吃的。”

    她在那儿招招手。

    她声音很好听，略微有些上扬的烟嗓，说起话来有些漫不经心的随意感。

    尤馥谈过许多次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