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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雪要做什么呢？

    她说她是直的，那就是直的好了。

    客厅灯亮着，舒予白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上抱着一只白色的布偶猫，脚下还有只巧克力色的泰迪犬，蹲在那儿咬她裤脚玩。

    南父又一次逼问：“你开走了我的车？”

    她母亲照顾着。

    林岚的那只小泰迪还在家。

    “她……”

    “那好，早点休息。”

    她捏着钥匙轻轻开门。

    “后来走了。”南雪答：“我去姐姐家玩。”

    电梯开门的声音。

    南雪挂断了电话，和舒予白一块儿出门。她家在六楼，不高不矮的。感应灯亮起，两人站在门前，南雪看着不久前贴上的红色春联，那笔迹是舒予白母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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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有些慢，舒予白站在楼下等待，银灰色的电梯门影影绰绰映照出两个女孩儿的身影。

    舒予白在那儿找钥匙，低头，在皮包夹层里摸索一阵，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体。

    电梯开了，两人一前一后进去，站密闭的小电梯里，有几分尴尬。过了会儿，南雪手机响了，她匆匆看了一眼，接起电话：“爸？”

    “对。”南雪垂眸看了舒予白一眼，用手轻轻挡着话筒的位置，说：“我和予白姐在一块儿呢。”

    叮

    虽没开免提，南父的声音仍旧有些大，逼仄的小空间里，嗡嗡直震。

    南父说。

    南茗卓话音微顿：“在她家过夜？”

    看样子并未怀疑什么。

    她抬眸，看着南雪，那人很是窘迫，往角落里站了站，低头，乌黑的发丝垂落，挡着脸上的表情。

    舒予白母亲回过头看她俩：“哎，小南也来了？”她急忙站起身，快步走去，满脸惊喜：“好久不见了，小姑娘这么大了。”

    话筒那边一阵安静，南雪微微屏住呼吸。

    夜晚，落地窗开着，有几分冷意。

    索性就不猜了。

    舒予白还未来得及拒绝，南雪立马又找了个理由：“那我去看看小狗。”

    南茗卓苍老的声音透着威严：“张姨说你在公司，我去找了，没人。”

    “嗯。”

    “晚上不回来了。”

    舒予白无奈地笑了笑，说：“那好吧。”

    她母亲会书法，当年也是美院排的上号儿的年轻教授了。

    舒予白不明白她的心思，猜不透。

    门开了。

    舒予白眼睛里染上一丝笑意。

    “你去哪儿了？”

    舒予白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