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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坐。”应冉手一指,他桌子前方还有两个高高的椅子,舒予白和她老师便坐在那儿。

    “这张不错。”

    舒予白微微低头,从背包里拿出几张之前画的作品,给应冉看。

    苏寒汀带着舒予白,往里头走:“您还在忙呐。”

    他头也没抬:“舒予白?”捏着笔又练了几个字,这才抬头:“我听南雪提起过你。”

    里间有个屋子,迎面是个刺绣的屏风,绣工细腻,是宋代的《松风高卧图》。

    这儿是仿四合院的建筑,舒予白拖着箱子,往里走,找到了住的地方。靠南面的位置,有间房,不大不小,是空出来没人住的,她把箱子拖进去,放好。

    里头有个微微沙哑的声音:“人来了?”

    舒予白低头,轻轻笑。

    当天下午,舒予白就收拾好了行李。

    绕过屏风,里头一张四四方方的红木桌子,花纹繁复,雕刻的不知是什么。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那儿练字,他穿的很随意,头发有些长,胡茬也像没刮干净。

    “喂?”

    “手怎么样了?”

    他手指捏着,抽出一张,放到舒予白面前,那是个写生时画的梅花,细节抠的很仔细。原来他喜欢注重细节的作品?舒予白这么想着,应冉却说:“就是画的太细了。”

    本就不是生气才拉黑。

    那边女孩儿好一会儿没出声,片刻,声音带着点难以置信:“姐姐,你把我拉回来了?”

    “老师?”

    他讲话全是说一不二的命令式语句,舒予白连忙点头,继续问:“老师,学费怎么出?”

    应冉看着她笑:“我给你垫着。等你出名了,再还我也不急。”

    南雪话音微顿,在那头问:“姐姐,你不在家?”

    “好。”应冉把桌上的画一卷,整理好,还给舒予白,道:“明天或者今天,搬过来。这边有空房,你在这儿住着。这一届的国展,你得进去。”

    她连忙点头:“好的,老师,我下次改正。”

    当年她怎么没这待遇?

    “嗯。”舒予白笑笑。

    舒予白轻声道:“还在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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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的苏寒汀目瞪口呆:

    舒予白:“老师您好。”

    她说。

    他问。

    应冉扫她一眼,没说话。

    他便一张一张看,看的很快。

    跟学院派的作风大不相同。

    她坐在床边儿,刚想歇口气,电话就响了,从包里捏起来看,是南雪。

    老师带学生时,住一块儿实际上是常有的事情,不过往往是时间紧迫,任务量大的时候才这样,比如急于参展,或是面临升学压力,高考,考研考博。住的近是方便二十四小时指导,提升的更快些。

    是因为一直等不到回复,拉黑后,还可以自欺欺人地想,或许她回电了,只是因为拉黑的缘故,没有接到。

    舒予白:“……”

    “最近都画了什么?拿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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