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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若妍回过神，又低头帮她看手，睫毛低垂，这么看了一会儿，道：“可以了。”

    她看起来是偏柔软型的女孩儿，想不到在事业上这么有自己的想法。唐若妍对舒予白的手各外关心，似乎比她自己还想看着它早些好转：“身体和情绪是互相影响的，人要开心一点。”

    外头一片寒意，冷空气从遥远的湖面传来，舒予白用手轻轻捂着脸。下雪天，附近的小公园里，有几只麻雀从树梢儿飞落，在草地里寻找食物。

    看见站在那儿、并未离开的舒予白，眼睛里微微亮了一瞬。

    一顿饭吃完，她们竟然聊舒予白的手部问题情况偏多，感情方面的反倒不怎么提起。唐若妍打趣，说自己职业病犯了，一开始就停不下来，萧衣只是笑，也没往心里去。

    “好。”

    “我车停在那边，先走了。”

    那段时间，她父母刚离婚，舒予白的手又没多久就出了问题，每次到了晚上，手疼的睡不着觉，半夜两三点爬起来，努力用按摩去缓解。睡眠不足，事业上的压力，父母感情破裂……那会儿简直用暗无天日形容都还不够。

    .

    舒予白站在门口，目送她们远去。

    “你在等我？”

    舒予白低头，回忆：

    “也对。”萧衣停下转头看的动作。

    “嗯。”

    靠右边，她斜对角那桌，似乎有个年轻女孩。

    “没。”

    她在那儿站在等了会儿，屋里的女孩出来了。

    是不是哪里见过？

    舒予白问她。

    木雕的枝叶遮挡，她穿一身月白色丝绸衬衣，领口有个长长的结，垂在胸口的位置，乌黑的发梢儿轻轻搭在肩上，皮肤白的耀眼，隐隐约约瞧见一双目光清冽的眼睛，看她一眼，神色冷淡，又垂下浓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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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手部只是偶尔的刺痛，夜晚睡眠也正常了，不那么容易焦虑。

    “姐姐。”

    隔着屏风，影影约约可以瞧见她的轮廓。

    “我怎么觉得，隔壁那桌的小姐姐，好像在看着我。”她微微踟蹰，心想，似乎还有些眼熟。

    现在却已经好了许多。

    “前些年，家里有些变故，是很容易郁闷。”

    “我学的中医。”

    “不过最近已经好很多了。”

    “有时间来，我帮你看看。”

    “你在看什么？”

    许多事情，大概只要能慢慢从里面走出来，郁结的感觉就会慢慢消散。

    唐若妍瞧着她，温声细语：“以前在医大附属医院，后来自己出来单干，开了一家理疗馆。”

    “那蛮好的。”

    舒予白把手缩回去，唐若妍瞧着她，慢条斯理道：“主要还是湿寒气重，另一方面，你是不是有段时间没调节好自己的心理状态？”

    唐若妍回过神：

    她想不起来，记忆有些模糊。萧衣听她这么讲，也想回头看个究竟，可舒予白却扯一扯她的袖口：“哪有人看，错觉罢了。”

    萧衣开车带着她过来的，一顿饭结束，三人在餐厅门口挥手告别。

    她下意识微微眯眼。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