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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雪扫她一眼。

    冬季，天黑的快，外头黑布隆冬的，看一眼时间甚至才七点多。舒予白起身，把床上那件厚实的棉衣裹紧了，看着南雪：“那一起去？”

    她凑近了，坐在南雪身边，弯腰，一只手托着下颌，偏过头看她：“吃饭了么？”

    好香。

    南雪起身出门。

    假如她真像林岚说的那般，喜欢自己，那她能接受跟女性的亲密关系么。

    南雪回来时，舒予白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膝盖上放了一本书，微微低头，长睫毛落下一?暗暗的阴影。

    她那弯弯的睫毛上有小小的水珠，额头一片光洁，身上暖暖的，有浅香，很诱人。南雪静静地瞧着她，目光从鼻尖滑落到那两片红唇。

    南雪转过身，看着她，心脏紧了紧。

    直女一般很排斥吧。

    “姐姐？”

    可下一秒又开始纠结：

    舒予白在床边坐下，轻声?：“好了。”

    她说的理所当然，是个命令句

    据说弯的女孩子，看见她裹着浴巾的这幅样子，正常行为是盯着看一会儿，而不是像南雪这样回避。她到底怎么想？

    她发现了吗？

    女人的头轻轻低了一瞬，唇瓣碰上，有一点点湿漉的水光。

    南雪把饭盒放在桌上，走过去，凑近了微微弯下腰看她。

    她难以自持地，轻轻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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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雪叫她一声，舒予白没应。

    南雪摇头。

    舒予白把长发散下来，夹子夹久了，有一点弯曲的痕迹，发梢儿湿漉漉的，t恤上有一片透明的水泽，贴着肌肤，隐约透出温暖的血管。

    她醒了么？

    或者说，她想不想…

    呼吸绵长。

    想不想跟她做那些事情。

    灯还亮着，明晃晃的，似乎光天化日想这种事情有些不妥，她匆匆套好睡衣，抑制住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若即若离的一瞬间。

    舒予白对命令句没一丝一毫的反抗精神，别人说什么是什么，她于是只好在房间等了会儿，拿起一本书，靠在床头看，有些困，稍稍闭上眼睛。

    细瘦的腰，乌黑发丝遮掩的脖颈儿一抹冷白，修长的手指撑着下颌…想着想着有些紧张了。

    窗帘拉紧了，房间密不透风的，舒予白摘下浴巾，轻轻擦干脖颈上的水珠子，胸口，腰臀，再往下。她一面穿好内衣，一面不着边际地放任自己的思绪：南雪喜欢她么？

    舒予白棉衣下，光滑细白的腿就这么露着，脚踝湿漉漉的。换衣服要一会儿，不方便，她想了想：“你在房间呆着，我打包带过来。”

    那天吻了她，南雪那么反感。

    好软。

    衣摆搭在大腿上沿，柔软，有晒过阳光的浅香。

    舒予白看向床边的她。

    南雪刹那间直起身子，微喘，心脏一阵狂跳。

    舒予白睡着了。

    前几天那件小熊睡衣已经洗了，晾在外头没干，舒予白从箱子里找出一件宽大的白t恤，纯棉的，套在身上当睡衣也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