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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予白慢慢回忆。

    南雪把身上那件外衣紧了紧，走过去看一眼：“姐姐，你吃的下么？要不要加点糖。”

    “以前出去玩，送的挂在手腕上的小铃铛。红色绳子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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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雪抬起眼睛，看她。

    “这是什么？”

    “哇，什么味儿，好冲。”

    南雪有些不解：

    中药味有些苦，却很淡，闻久了也有种特殊的清香。

    舒予白心虚了一瞬

    “还有人送过么？”南雪问。

    她从南雪手里接过碗，咕咚几下就喝完了，又把碗放下。

    她惊慌地喊起来：“你没事吧，吃药做什么？”

    舒予白在那儿想了想：“…有。”

    .

    舒予白摇头：“不用。我不怕苦。”

    原来她也收过别人礼物，所以自己送她一对儿镯子，很平常，没什么，作为普通朋友也可以收，似乎开心的早了点儿。

    这种想法很微妙，解释起来有些困难，大概就是：喜欢的人送礼物，叫礼物;没感觉的人送礼物，那就…也叫礼物，只不过记不得了。

    “……”

    屋子里的木桌上放了一个瓷碗，白色，里头盛着褐色的汤汁，小木棍一样的东西沉在里头，看不出是什么。

    桌上几包中药，拆封了两包，还剩下一包用褐色牛皮纸紧紧裹着，严严实实的。

    “予白姐？”

    “尤馥送过你什么？”南雪瞧着那镯子，问：“你也收了？”

    “还有些别的。”

    隔壁屋子传来咔哒一声，门开了条缝，过了会儿又全开了，南雪本已经吃完饭，和舒予白回来后就开始午睡，这会儿又醒了。

    舒予白低头，没解释。

    南雪却又开始自我怀疑：

    “好像没有…不对，有。”

    舒予白回忆着说：

    舒予白笑笑：“手疼，没事。”

    “中药？”

    “嗯？”

    那边儿应冉的助理刚吃完，走进院子里，鼻子皱了皱：“谁在吃药？好大一股中药味呢。”

    吃完午餐，舒予白回到院子里，这些天太阳晒，院子里暖融融的，舒予白把之前的中药取出来，放进房间的小锅里煮，十几分钟后，有中药特有的微苦的味儿，轻轻洇散开来。

    “什么药？”

    南雪轻轻端起那碗，一股苦味儿。

    舒予白从里头走出来，一头乌发披在肩上，白皮肤，眼眸微湿，手上提着一袋中药包——远远地看去，真有几分病美人的模样。

    舒予白微怔：“药。”

    “昨天你不是说，那是第一次收到礼物。是想我开心，故意那么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