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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特？”

    只是晃眼的一刹，又重新遮挡回去。

    南雪不是很能理解似的，眼眸闪过一丝犹豫。

    她站在那儿，轻轻低头，细白指尖把外套的拉链拉开，胳膊动了一下，脱去，一只手拎着挂在衣帽架上。

    “应冉说，总画石雕不行。”

    南雪眼睛微亮。

    舒予白嗯了声，抬眸看：“世界上很多名画，都是有模特的，不可能凭空想象一个人出来。”

    南雪看着她，乌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舒予白看不懂的情绪。

    “你可以当我模特么？”

    “要开始画具体的人了，而且，我对人体结构也不够了解。”

    可下一秒，南雪细白手指又捏着毛衣的边儿，往上掀。

    她转身，往门边儿走，轻轻合上了门。咔哒一声，反锁了。外头的声音和冷空气一同被隔断，变得很安静，她又走去一边，拉上窗帘，拉的紧紧的。

    舒予白把那大致的轮廓线框好后，站起身，心里有一丝紧张，白皙指尖悄悄攥紧了。

    她又低头，状似无意地捏着橡皮擦擦擦纸面，一头长长乌发绑在脑后，松松的，发丝垂落，耷在肩上，等南雪答话。

    里头是那件单薄的毛衣，灰色。

    舒予白脸颊微热，能把喜欢的女孩儿画下来，实在再好不过了。

    “画画。”

    舒予白没看明白，她是嫌弃羽绒太臃肿，想穿着毛衣让她画么。

    南雪会答应她么？当模特挺费时，坐在那儿不动很长时间。另一方面，她虽然递交作品只有一张人物画，但在此之前，肯定还得画无数张备用的，从里头挑一张最好的交过去…南雪哪里来那么多时间？

    舒予白噼里啪啦地说完，心里转过许多念头：

    她只穿了件单薄的打底衫，透明的圆形小扣子从锁骨一路扣下去，严丝合缝的。那柔软的布料轻盈地贴着身，她身体的轮廓线变得清晰了。

    她问，没说完。

    南雪把那毛衣也脱了，放在床上。

    少女一般的细腰若隐若现。

    舒予白眸子试探着看向南雪，像是想撇清什么似的，继续道：“是你舅舅说的。他说，你当模特最合适。”

    “你可以…”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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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说答应，也没有拒绝。

    “姐姐，你在做什么？”

    南雪白皙耳尖一片绯红。

    “过段时间我要递交三幅作品，其中一幅是人物画，缺一个模特。”

    南雪静静看她。

    “？”

    里头一件薄薄的白色打底衫，衣服静电，她这么一脱，连带着掀了上去，那截白晃晃的细腰和紧实的小腹露了出来。

    似乎在做复杂的心理斗争，很纠结要不要答应。

    “什么？”

    南雪惦记着车上林岚教她的那些，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始，但一头雾水，毫无头绪。

    一切都完成后，舒予白发觉有些不对劲儿。

    假若她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