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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开始？”

    天色漆黑，南雪回来了。

    南雪看一眼舅舅旁边的空座位，忽略了暗示，转身，朝着舒予白的方向走过去。

    正是晚六点的时候，几人围在餐桌那儿吃饭，玻璃房子外，漆黑一片，庭院里有微弱的路灯亮起光，照亮整整齐齐的草坪和小石子路。

    应冉蹙眉：“那得快点了，你们那现场绘画比赛，过两天就开始了，得从你的时间里扣掉三天，剩下的时间怎么分配，你自己考虑。”

    人物画是她弱项，这次还是以南雪为模特儿，她不想敷衍地画完，每一笔、每一个设计，假如离她想表现出来的差了点，就全盘作废。

    三个人见她来，齐齐看过去。

    舒予白轻轻俯身，从他那儿双手接过画儿，转身回去：“您先接着忙，不打扰了。”

    这两张，基本上过关了？

    舒予白微微放心下来，她老师说“还不错”一般就是实在挑不出什么缺点了，否则，他一般会先揪着那缺憾的地方批一个多钟。

    “手好冰。”

    “好的，老师，我回去就继续。”

    这人长发散着，很温柔，一头乌发下皮肤柔白，微怔片刻，眼底有浅浅的笑意，并未刻意疏远，或是恼她。

    晚餐很清淡，虾仁炒荷兰豆，桂花蒸山药，都是些清甜的菜品，看一眼就食欲大振。桌上坐了四个人，应冉，助理小姐姐，舒予白以及师兄。

    ——她果然不那么在意的。

    忙了一天。

    习以为常，或是失落。

    舒予白说不上什么感觉。

    舒予白轻轻接过那两张画儿。

    .

    一个高挑清瘦的影子撑着黑伞，缓步走来。

    “姐姐。”

    “还有一张呢？”

    南雪把手中的黑伞靠着墙根放，短靴沾了雪水，在门口地毯上融化。

    南雪微微放松。

    “谢谢老师。”

    她坐下，凑近了，拉一拉她的手，红唇微张：“我也想吃点荷兰豆。”

    南雪紧紧看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她早上走的早，不知道舒予白是不是介意自己没经过同意就吻她，只能凑近了，观察她的表情。

    耗的精力和时间，是前两张不能比的。

    她一靠近，舒予白又想起昨晚的吻，紧张了一瞬，可仔细观察，南雪的表情很正常，没有半点生分或者不自在，就好像已经忘记那件事情了一般。

    “舅舅。”

    师兄仍旧埋头苦干。

    吱呀，门开了。

    “还没开始，只打了个草稿。”

    “回来啦？”应冉笑着看她：“过来吃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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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予白低头，小声解释。

    力求完美。

    应冉在那剩下的一堆画儿里翻来覆去找，解释：“我是说那人物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