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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床上,女孩缩在被子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心里有些疑惑。
一片安静,舒予白疾步走在昏暗的走廊里,尽头,房间暗红色的门显露出来,她心跳略快了,低头,从包里捏着房卡,贴在门柄上。
难道,是她醉了。
又没穿?
下一秒,她又察觉不妥。
舒予白走过去,目光不知该落在哪儿,被烫到一般。不知是不是醉酒的缘故,脸颊很热,很烫,烧起来似的灼热。
南雪这次可没醉。
她小声解释。
尤馥不紧不慢地把外套晾起来。
手怎么割的,尤馥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她目光落在酒店床边儿的白色瓷花瓶上。
那束梅花倒在水泊里,花瓣湿了,半透明。
食指那儿,有道口子,不深不浅,一点殷红顺着伤口不断往外渗,舒予白凑近了仔细看,轻盈的呼吸洒在伤口那儿。
门开了。
舒予白轻轻扶了一下额头……头晕,真醉了,出现幻觉了么?
南雪微微蹙眉。
南雪在被子里缩起来。
滴。
屏风后,一张床,床边儿两只白色养花儿的瓷瓶碎了一只,地上满是碎瓷片。
舒予白心头一跳,下意识把她的食指放进嘴里,含着。
这玩意儿……能打碎?
舒予白站门口有些着急地换鞋。
细细的肩带吊在锁骨那儿,她肩透白,柔软的沟壑轻轻起伏,乌黑冰凉的发搭在肩上,薄而软的布料是牛奶白,影影绰绰地遮着。
真沉。
南雪踟蹰片刻,把被割到的右手乖乖地从被子里拿出来。
舒予白捧着她的手,翻过来看。
花瓶蛮大,白瓷的,细口,圆肚,上头用彩墨绘了几支桃花,浅浅的粉色。瓶子有半人高,里头插了一束红色腊梅花,花是真花,用水养着,开的旺。
她走过去比划了一下,到腰;又推了下。
.
舒予白离开,带上了门。
身上一件白色的吊带。
她顺着那水迹往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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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那间,舒予白瞧见了某些细节。
亚麻窗帘合的严严实实,房间里,墙壁上暗橘色的灯光亮着,里头朦朦胧胧的,木地板上有水迹,一直淌到门口的,估计是花瓶里洒出来的。
“其实,也没有很严重。”
电梯门开了。
很薄,很透。
她问:“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