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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予白轻轻笑，问：“哪里？”

    镜子光滑冰凉，上头映出南雪的红唇，小巧玲珑，像沾满花蜜的果实，她垂着单薄的眼皮，是很自然切换过去的冷淡和若无其事，身后传来啪搭的关门声，她停下洗手的动作。

    出了洗手间，舒予白笑的肚子疼：“这是洗手间，你怎么想的？太没情调了。”

    南雪牵着舒予白的手，目光寻找着，路过洗手间时眼睛微亮，她把舒予白拉了进去，里头恰巧没人，安安静静的，舒予白一头雾水，问：“做什么？”

    南雪想了想，很认真地建议：“那以后，换个有情调的地方，好不好？”

    南雪站直了。

    “怎么走路呢，嗯？”

    南雪白皙的胳膊轻轻搂着她的腰，低头，微凉的鼻尖触到了她的脸颊，亲昵地蹭了下，吻了吻她的唇。

    “好呀。”

    哒哒哒。

    一碰，就飞快离开。

    舒予白挠一挠她冰凉的手，牵着，放进自己大衣口袋。

    南雪乌黑的眼珠子清亮无比，她瞧着舒予白，道：“去雪山、湖畔，姐姐，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

    舒予白斜倚在洗手台那儿，纤白的胳膊抱胸，好整以暇地瞧着她。

    她有点急了，舒予白微怔，心底说不上什么感觉，只好凑近，吻了下她额头，安抚：“开玩笑啦。当然是一直在一起。”

    呢喃似的声音。

    红唇相互贴着，呼吸柔软，湿润，带起一丝缠缠绵绵的水雾，她吻的很温柔，浅浅地含着唇瓣，舌尖滑过，又伸进去，勾着她的舌尖轻轻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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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予白忍不住笑了：“往那边儿去，你整个人都靠我身上了。”

    “是有点。”

    下一秒，冰凉的瓷砖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南雪惦记着，心脏一下下地跳。

    “嗯。”

    舒予白纤细手指拨了下她额边碎发：“我想去很多地方。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时间。就看，咱们能在一起多久。”

    片刻，走着走着又靠过来。

    “很多很多地方。”

    像在品尝花蜜，唇齿间清甜微香的。

    “唔。”

    “姐姐…”

    南雪这才满意，她紧紧挨着舒予白，走着走着就想靠过去，好像长在她身上了一样。

    “我还没够。”

    回吻……

    “走啦。”

    南雪舌尖舔了舔唇瓣，轻叹。

    舒予白在洗漱台那儿，无言，三秒后，勾着她的脖子用力吻了过去。

    舒予白放开南雪，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身，看着镜子，低头洗手。

    吻完，南雪静静瞧着她，漆黑的眸子微亮，含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

    “……”

    “当然是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很轻。

    舒予白：“……”

    她这句话说完，南雪脚步微顿，捏着她的手忽然攥紧：“多久？你还想着分手？”

    两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还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