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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予白额头传来一点冰凉的触感，天幕上一点点的白，往下飞落。

    舒予白有点紧张，捏着她的手，触感很冰。她怕南雪冻到了，女孩挨着她，隔着那样厚的一层衣物，身子也有细细的颤抖。

    她答应完，心底闪过许多念头，思路有些跑偏了。

    她月洞门那边儿走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不锈钢的，里头装着晚上的饭菜：“先生说你们还没吃饭，又让厨子弄了点儿。”

    远处，树影那儿一闪，走出一个人来，舒予白下意识拨开南雪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转身去看。

    咳。

    “姐姐。”

    舒予白轻声道。

    南雪轻轻呢喃，忍不住笑了。

    助理提着饭桶，往中间的房间里走，那边儿房门敞开着：“我放这儿了，趁热吃点。”

    她右手食指那儿给碎瓷片割了个口子，还用创口贴缠起来了，她想：南雪这样，应该没法折腾吧？

    南雪瞧着她：“可以么？”

    是应冉的助理。

    有些许灼热。

    无言中，似有某种暧昧，如丝一般缠绕。

    应该…就这么多？

    夜色里，屋子里的灯火微微闪烁，映出了纷纷而下的雪花儿，轻盈，带着些微凉意。

    南雪又被打断了，有点焦灼。

    “先进去吧。”

    “可…可以。”

    她也不太会的样子。

    舒予白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星光一般，心跳忽然慢了几拍。

    一起睡？

    “你还画画么？”

    南雪说的“一起睡”，是什么意思？只是和从前那般一起躺着睡觉么？还是说，会做些别的事情，比如……接吻？

    微暖的呼吸轻轻洒开。

    她轻轻摩挲舒予白的脸颊，软的不可思议。

    “好，谢谢。”

    “好软。”

    她轻声道。

    那边儿，她放上保温桶后，就轻手轻脚地合上了房门，转身去了她那间房休息去了。

    女孩儿的眼睛，在灯火下闪烁。

    “谢了。”

    那个问题，舒予白还没回答她。

    又或许，不止。

    “好冰。”

    舒予白笑，捏起她的手指，暖着。

    屋里很暖，房里亮起灯，橘色的光芒照亮了整间屋子，玻璃窗上有水雾，迷迷蒙蒙的。

    “予白姐？”

    “你都冷的发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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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予白的房间灯亮着，南雪走过去看，灯下一张画纸，上头，铅笔的痕迹浅浅地勾勒，一个清瘦高挑的女孩儿在纸面上，是她自己。

    舒予白半搂着她，手揽着她的细腰，往里走。

    舒予白脸颊染上一点绯红，很吸引人，南雪伸手去触碰，指尖触到一片暖热。

    舒予白道：“放桌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