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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还在。

    室内灯光昏暗，一盏角落的布灯罩亮着光晕，中间深灰蓝色的小沙发，上头放了一件披风，地上一块儿藏青色地毯，几本夹了书签的书，没看完。

    南雪轻咳一声：“做.爱。”

    舒予白：“哪个？”

    舒予白给她呛地一阵猛烈的咳嗽，脸颊也开始发热，一阵滚烫的热意瞬间弥漫开，舒予白眼神有些躲闪，轻声道：“刚刚…我逗你玩的。”

    “开始什么？”

    她的性格，这么“开玩笑”？

    舒予白在书柜的橱窗那儿看。

    身后传来咔哒一声。

    她抬头，看着这人漂亮的眼睛，唇瓣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也顾不得有没有人看见了。

    这样，根本是把自己往火坑推还不知道。

    墙上挂了许多相框，大大小小，形状不一，从南雪小时候的照片一直到大，身边那个中年男人就是她父亲，常年穿一件灰色的外套，半旧不新。

    舒予白转过身，眼底含着疑惑。

    她这话里的意思，是不是说，待会儿她们可以尝试一下……上次被迫终止的那件事情？

    “想不想什么？”

    舒予白泛着红的舌尖探进她唇缝，勾着她缓慢地品尝，那双眼睛含着水晕，安静不发一言，却好似带着小勾子，温顺里含着说不出的风情。

    以前的南雪很喜欢收藏一些小巧精致的手工品，摆在书柜的格子里，什么陶瓷娃娃、竹条编织的人偶，或是小木块拼凑的有名建筑物。

    “姐姐。”

    南雪被她眼神撩拨的有些难以压抑的冲动，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你想不想…”

    温柔又不会拒绝，就少撩人。

    许多许多的记忆浮上脑海。

    舒予白从卧室门那儿走进去，看着她的房间——好多年没来看了。

    舒予白勾着她的脖子，在她唇上点了点：“说话要说完。”

    南雪：“刚刚，你叫我反锁门，意思不是说，我们可以那个。”

    身后的人从背后抱着她，瓷白的下颌抵在她肩窝里，小巧的红唇贴近耳畔，轻轻吐息：“我们就在这儿开始？”

    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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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雪耳根发红。

    门反锁了。

    南雪睁大了眼睛。

    舒予白说这话时，似是心虚，她低着头，脸颊上一片温热的红晕，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好像一下下挠着人心尖儿上。

    南雪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半天，她发觉她是真不明白。

    天色很暗了，并未到该睡觉的时间。

    南雪：“！！！”

    窗外是远处的群山，这儿很特别，风景区和市中心融为一体，闹市里，也瞧得见湖水、山林的美好风光。寒冷的夜色里，远处明亮的橘黄色灯光犹如星光，闪耀着，听不见半点儿声音，很安静。

    靠着窗的位置，摆放了一张书桌，书桌靠着墙，舒予白走过去，看见凌乱的桌面和整整齐齐的书柜，柜子上有很多杂书，文学的、艺术的、经济的，乱七八糟地摞在一起。

    “姐姐…”

    舒予白眼眶又一次热起来。

    一座小小的巴黎铁塔，巴掌大一点儿，是她很多年前送南雪的生日礼物，上头落了一层薄薄的灰，不知在这儿摆了多少年了。

    舒予白却是一笑，又镇定了，她推开南雪，走进她房间，转身的一瞬间吩咐：“把门反锁好，待会儿别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