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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舒予白附身，揽着她光滑的细腰，红唇吻了过去，含着那两片饱满小巧的唇瓣，深深地吻，动作轻柔又带着难以压抑的放肆。

    “不如把我画下来吧。”

    细白手指在她肩上蜷缩，轻轻推了下。

    舒予白目光好似被烫到，一瞬间，热意星火燎原一般，四处灼烧，摧枯拉朽的。

    木架子支起来，并未打稿，她一手捏着笔刷轻轻铺上底色，看一眼南雪，再拿勾线笔把线条勾勒下来。

    南雪勾着她的脖颈儿，凑近，鼻尖触到她脸颊，唇瓣含着她耳垂，不轻不重地吮了下，又轻轻地说：“画完，好好收起来，什么时候想我了就看一眼。”

    舒予白不太明白她怎么突然提这。

    南雪耳根泛起绯色，她垂眸，试探着问。

    屋里暖和，舒予白把外头的棉服脱了下去，挂在一边儿，她里头穿的简单而单薄，圆领的棉T恤，黑色长裤，一头乌发坠落腰间，气质温顺柔软。

    舒予白轻轻喘息，眼底湿润，她还想继续。

    南雪眼底湿润，唇角轻轻弯了弯，勾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呵气：“奖励，我想好了。”

    靠着墙的位置有个柔软的白色小沙发，南雪半倚上去，上头一个黑色的抱枕，木地板上跳跃着明亮的光斑。

    舒予白拿起画板、颜料，白瓷小碟子和画笔。

    “不行…”

    “嗯？”

    南雪看出来她眼底灼热、躲闪的迷恋。

    “记不记得，之前答应了，我给你当模特，但是等画完成了，奖励一下我？”

    舒予白甚至连目光该落在哪儿都不知道。

    她别过头：“很…漂亮。”

    “姐姐，好看么？”

    舒予白看着她，登时开始脸热

    颈侧有微凉的触感，南雪身形一颤，抬眸，舒予白轻轻抚着她的脖颈儿，很小心，好似在抚摸一张名贵的丝绸，生怕勾了绢。

    南雪瞧着她，有些颤。

    脖颈儿，削薄的肩。

    她可真过分。

    舒予白心口刹那间紧了紧，她登时脸热，看了看全身只披着一件半长不短的浴衣的女孩儿，问：“就这样？”

    从那纸灯罩和藤椅可以看出略微陈旧的气息，可这儿虽旧，却很干净，床头的小木柜上摆了一小瓶熏香，纸花微湿，散着调子清寒的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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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予白摇摇头——不是她不想，而是太过…诱人了，这怎么沉的下心去画？

    她的确想象过某些画面，可亲眼见，又是另一回事，那冲击力实在太大了，一片灼烧似的热意一路窜到脸颊。

    舒予白脸颊一片温热，提出这种要求，这人……真的不是在故意撩她么？

    “姐姐…”

    她穿了件打底衫，料子薄而柔软，胸口的白软沟壑随着呼吸起伏。

    南雪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笑了。

    “姐姐。”

    “你答应过我的。”

    她缓慢放心下来。

    舒予白柔白的侧脸已是一片红晕，可她耳根软，根本抵不住这一遍一遍的恳求，只好答应了：“好…我去画。”

    “嗯。”

    乌黑的发、锁骨。

    南雪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