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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色总像失血过多。

    她换了件黑色的丝绸裙子，靠在吧台那儿，低着头，在和调酒师说着什么，细白手指夹着高脚杯，漫不经心又放松的姿势。

    她一天都没怎么吃饭，进了餐厅，肚子才慢半拍开始饿了，她端着餐盘去弄了点芝士焗龙虾，坐在那儿慢条斯理地吃。

    她偏过头，小灯的光芒照亮了她的侧脸。

    时初瞧着她，说：“别自欺欺人了。”

    时初：“？”

    她听舒予白提起过。

    时初看着她：“你该不会……打算孤独终老吧。”

    从前舒予白特别喜欢一个女孩儿，暗恋了很久才在一起，可惜，在一起后，女孩儿的父亲不同意，态度强硬，弄的局面很僵，两个人就分手了。

    时初问：“回你母亲那边？学校已经联系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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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可能又谈了新的呢。”

    “可以呀。”

    舒予白轻声说：“你有带口红么？”

    舒予白低头，匆匆补了口红，脸颊仍素着。

    舒予白低眉垂目。

    时初在她对面坐下，桌上摆了一小杯果汁，一块烤面包，下午才吃了一堆杂七杂八的点心，她这会儿一点饿的感觉也无。

    画展结束，第二天就要回去了。

    “回哪里？”

    “那你还想找对象不？”

    “你抬头，看吧台的方向。等等，好像是她…又好像不是。她下午穿的不是这件呀？”

    “回去任教，然后画画，跟以前…差别也不大。”

    “时初。”

    “嗯。”

    她诧异地看着舒予白：“你不是不化妆么？”

    干净、剔透、雪一般。

    时初叹息一下，诚恳地建议：

    一扇橘色的反光玻璃倒影着她的影子，舒予白抬眸，镜子里的自己，散着长发，一身素的像睡衣的灰色t恤，也没化妆。

    “后悔吧？”

    分手了到现在，这人还没走出来，一次新的恋爱都没尝试过。

    “没看错。”

    舒予白有些脸热，很窘迫。时初没再调笑她，低头，从小包里捏出一支口红递给她：“出门就叫你好好打扮一下了，你不听。”

    舒予白匆匆垂眸，回避着那人的视线。

    “已经三年了。”

    “其实，你要是心里始终放不下，不如回去追她。”

    脑海中又一次晃过某个人。

    时初忽然凑近，压低声音：

    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出现了多久。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

    舒予白瞧着她：“单身蛮好的。”

    时初仔仔细细地看她一眼。

    舒予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我说了是你喜欢的类型吧——你都看的眼睛都不眨了。”

    舒予白轻声说。

    时初说：“是她，好看么，嗯？”

    舒予白低头，在手机上划拉一下，看了看日程表。

    几盏垂落的小灯，洒下一点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