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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事情，说不清的。

    舒予白含糊地说：“没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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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点进来了。

    “是么？”

    “蛮好，体制内有编制，自己也可以画画。”

    “妈。”

    李念说：“可算回来啦。”

    舒予白轻叹：“后半辈子都安定下来了，估计，一直待在这儿。”

    李念推一下她，说：“去歇着，在这站着碍手碍脚。”

    说完她回头仔细看了下舒予白：“瘦的，给你煮点肉，多吃一点儿。”

    这样就说得通了。

    她在厨房里忙碌了一阵，打翻了一个碗，终究被母亲赶了出去。

    舒予白把包放在沙发上，没理那句“碍手碍脚”，仍走去帮母亲洗菜、淘米，两人在厨房聊天。

    她这才发觉自己一直在想她。

    “没瘦。”

    当妈的没说什么，只是怔愣片刻，回忆起两个女孩儿相处的片段，后知后觉地想：原来如此。

    舒予白回了母亲的住处。

    李念转过身看她。

    “啊。”

    “哪胖，还是瘦。”

    电车的鸣笛声远去。

    李念意外地看着她：“怎么能分呢？”

    “不走了。”

    “唉，可惜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舒予白想起南雪就一阵胃疼，她又是一阵失神，想着时初在车上说的那句“她又有女朋友了”，登时很不是滋味。

    舒予白穿一件素开衫，仍披着一头乌发，下颌线总觉着瘦了些，可笑起来，脸颊白而滑，仍旧给人一种柔美软和的感觉，温和无害。

    晚上舒予白在灯下备课，PPT一张一张的弄好，忙完的时候，已经十点了，她又茫然地在键盘上敲下“南雪”两个字，点进来一个微博主页。

    舒予白：“……”

    当年和母亲出柜过。

    人们换上了单薄的衣衫，骑着单车路过。

    “回来了，还走不？”

    “分了？”

    她推开门，走去厨房，从身后拥住了正在忙碌洗菜的母亲。厨房的菜篓子里是通心菜、生菜，还有一盘洗好的乌鸡，放在那儿估计是要煲汤。

    李念发愁地说：“说实话，我蛮喜欢南雪这个小丫头的，怎么就分了呢……闺女，加把劲儿，你们俩什么时候复合了，跟妈说一声。”

    “哎。”

    舒予白摇摇头：“还胖了一斤呢。”

    李念没指望舒予白怎么样，在她看来，女儿自然发展，高高兴兴的，能养活自己就足够了，李念想起从前的事，忽然问：“你和小南，还在一起嘛？”

    母亲围着围裙，头发花白，人一老，就像是矮了许多，变得瘦小了。

    她没怎么惊讶，反而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