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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不成还能是南雪故意找她的？

    木质的围栏，靠着外头的一侧种了几盆小花儿，小玫瑰、月季，桌上还有几盆风信子，蓝色的风信子密密的小花瓣卷起来，偏浅的花瓣，柔软馥郁。

    “前女友”，也对，的确分了很久了，还是她提的。

    “你都不介意，我能有什么呢？”

    舒予白轻咳一声，说：“你拿回去翻一下，不懂的问我。”

    说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她低头，却有种奇怪的错觉，感觉好似自己举手投足间都被南雪一寸一寸地看着，那种细微、不动声色的打量，让她动作微微凝滞，耳根也热，发烫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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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叫她的名字，不知怎的，心头跳了一下，南雪也微微一怔，继而看了过来，目光含着疑问。

    舒予白一怔。

    “我的意思是…以后联系方便一点，没关系你要是不方便也可以给我你助理的……”

    另一边，南雪的助理竖起耳朵。

    舒予白深吸一口气，说：“那我们开始吧。”

    一瞬间她心底闪过几个不太靠谱的猜测——这位“舒老师”，该不会就是她上司的前任吧？

    这么一想，舒予白就低头，缓了缓，又抬头若无其事地说：“你……想不想换个老师？我这几天刚好有点忙，你要是介意，我再给你推荐更靠谱的。”

    南雪把书放在一边儿，看着她的眼睛，淡淡问：“以后的课程安排是？”

    果然…南雪已经放下了。

    可她总有些恍惚，偶尔自欺欺人地觉着或许她们只是分开了，而不是“分手”。

    她把书递给南雪，说：“这个给你。”

    “这是我以前的书。”

    “那个，南雪……”

    月亮出来了，一个浅色的弯钩儿，很淡，很远，挂在浅黛色的天际，好似印在画纸上的一点儿桔黄。

    想必，她并不存在介意或者不介意吧，她只是无所谓。

    舒予白被她的形容刺了一下。

    “介意你是我前女友？”

    “每周末上课。”

    舒予白脑子里闪过许多种表述方式，各种绕绕弯弯的，却在跟她眼睛对视的一瞬间，全忘了，她顿了片刻，开口问：“你有…联系方式么？”

    舒予白脸颊微热，她在脑补什么呢。

    南雪轻轻问：“介意什么？”

    舒予白低头，轻轻地说：“周一到周五，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舒予白一眼：“就看你记不记得了。”

    舒予白说了一大圈儿，不知是不是气温有所升高，脸颊很热，舌头好像捋不直，说的乱七八糟。

    南雪静静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闪过某种情绪。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她的态度自然到无懈可击，果然只是碰巧遇见了。舒予白心底刚刚冒出来的一点儿自作多情的念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什么叫不知道是你？

    “有啊。”

    舒予白看着她的表情，心想，她介意来的人是她么？那天她在画展上遇见南雪，问过她有没有时间，当时南雪给的回答是没有。

    她微微挑眉，细白的食指在木桌子上放松地叩了几下，又捏起白瓷茶壶，轻轻扶着盖子，在小杯子里倒了两杯龙井，给她推来一杯。

    书是本旧书，封皮发卷，纸张泛着浅浅的黄色，很暗，很陈旧。翻开第一页，那儿又三个清隽的字体，秀气又洒脱，写着她的名字：舒予白。

    舒予白弯腰，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了一本书。

    南雪漆黑的眼珠子看着她，小巧的红唇压着杯沿，啜了一口清茶，眼底很淡，浅笑了下：“我不介意，你呢？”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