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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雪轻声说：“不算累吧，也不是一个人，有人帮我打理。”

    “等等。”

    舒予白低头，忽然弯腰，在包里翻找着什么，过了会儿，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捧在掌心，她打开，里头有一枚钻戒，还有个镯子。

    南雪挂断了电话，细白手指捏着手机轻轻放在桌上，很凉的触感，她抬眸看了一眼舒予白。

    生怕她的出现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美梦。

    她手机屏幕亮了一瞬，伴随着来电铃声，舒予白扫了一眼，上头的名字是个叠字，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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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不敢问。

    小提琴的声音停了，换成了吉他，不知弹着什么小曲子，有种异国他乡羁旅漂泊的孤独哀愁感，淡淡的，好像西部牛仔坐在干枯的草地里唱歌，戴着一个破草帽，神色深邃。

    不是一个人？

    夜色朦胧，远处的天空连接着深色的湖水，是温柔的蓝色，湖岸的灯火好似星辰一般闪烁，万籁俱寂中，舌尖的一点浅浅茶香弥漫开。

    南雪听着话筒，低睫，声音很轻很轻地叮嘱：“晚上不回，在和朋友吃饭，别等我。”

    桌上一只熏香似的小烛灯闪着，火焰跳跃，百日里有浅浅的香气，闻不出来具体的味道，只听见灯芯被燃着的噼啪声响，火焰一寸一寸把烛台噬去。

    上头刻了字，指肚轻轻抚过，有微凉的、凹凸不平的轮廓线。

    舒予白把盒子推过去，站起身，夜风有点凉，吹起她的发丝，她说：“我先走了。”

    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拿着吧。”

    她皮肤好似涂了一层苍白晶莹的釉，乌黑的发丝，瓷白的下颌，唇色红润，耳垂上一枚七芒星耳钉，闪着浅浅金芒。

    浓睫微颤，她看着远方，说：“下周见。”

    舒予白看她一眼，不经意似的开口：

    “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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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怎么样了？还累么？”

    .

    南雪直起身，舒予白侧眸，瞥见她清冽的眼底。

    舒予白静静看着对面的女孩儿。

    这句话什么意思，舒予白暗自解读，不是一个人工作，还是……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南雪站起身，走去，舒予白指尖微微一暖，南雪微微俯身，把盒子又塞进了她手里。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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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么？舒予白又去看南雪的表情，她接起电话，放在耳边，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眼睛里有很浅的笑，好似冰雪消融。

    她想问。

    千千是谁？

    “还好。”

    舒予白想起来在画展看见的女人。

    .

    -你还单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