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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雪轻轻勾了一下她的衣角。

    雨声从淅沥沥变成哗啦啦，雨势逐渐变大，一阵风刮来，窗户缝儿里飘了点雨，水滴溅落在笔记本上，湿了一小团，字迹晕染开，舒予白起身去关了窗。

    “嗯。”南雪瞥一眼她，意有所指地轻轻说：“她出国了，三年，也是刚回来。”

    舒予白：“……”

    她抬眸，毫无预兆的视线交接。

    舒予白低头，从一边儿拎起包，找了一会儿，说：“没呢。”

    南雪看了她一眼，却是态度很淡地平视着窗外的细雨，轻声说：“其实，不用这么避着的。”

    “也还好啦……”张姨忽然想起什么，说：“还好有千……”

    舒予白：“……？”

    话语分明很平淡。

    舒予白一怔，转过身看着她。

    张姨往她碗里夹菜：“小舒，好久不见了。”

    她肩上披了一件雪白的浴袍，腰间的系带松松绑了个结，白嫩匀称的小腿很长，脚踝精致又瘦削。锁骨下，乌黑的发丝轻轻垂落，衣领微敞，有一点柔软的沟壑。

    她未曾解释完，南雪却已经淡然地转过身，继续往前去了。

    乍然的亲密接触，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张姨瞬间噤声。

    卧室有很轻的敲门声。

    南雪静静地瞧着她：“现在，你是我请的老师，请你吃晚饭、下雨了送你回家，都是应该的，舒老师，还请不要想太多。”

    一楼斜斜地铺了交织的木地板，整面巨大的透明落地窗透入雨天的天光，地面微微发亮，餐桌的位置吊落一盏灯，昏暗的光线偏暖色，照耀的食物色泽诱人，张姨围着围裙往桌上端菜。

    长长的原木色餐桌对面，灰色墙体上随意地挂了几个相框，有大有小，舒予白在那儿安静地看，是南雪小时候的，有她父亲、她母亲，还有一张，是她和南雪的合影。

    她转身，背影清瘦好看，乌黑发丝儿扫着纤细的脖颈儿。

    “不好意思。”

    南雪：“在。”

    “这几年还好么？”

    可舒予白听在耳里，总觉着她在控诉什么，是在怨她么？又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南雪身形偏瘦，正是舒予白一直向往的那一类，细腰长腿，穿什么都好看。

    她心底却不可避免地多想了：

    舒予白忙站起身：“刚刚给绊住了，我……”

    是上次那位吧？南雪屏幕上的备注是千千，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和她这么亲近，家里那双拖鞋是不是也是她的？南雪和她…在一起了？

    舒予白问。

    舒予白怔然出神，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腰——方才，她揽着的触感还在。

    房间的中央有个暖脚的毛绒垫，舒予白只顾着看南雪，不留神给绊了一下，毫无防备地往前摔，却被一只手轻轻揽着腰。

    “多吃点儿。”

    张姨一笑：“我就知道。晚餐已经好啦。”

    “下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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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姨探出脑袋：“小舒在家吃晚饭么？”

    她起了个头，南雪却一瞬间抬眸看了她一眼，眼底很淡。

    舒予白扯了扯唇角：“千？”

    南雪安静地看着她，说：“晚上在这儿吃吧，吃完我叫人送你。”

    “我看看……”

    张姨轻咳一声，生硬地说：“还好有钱……”

    舒予白：“……”

    舒予白越想越不能往下想。

    舒予白微微脸热，摇摇头：“不用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