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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尤馥也对她刮目相看。

    她想，兔子急了还咬人，原来是真的。

    舒老师人温柔又内敛，春天，天气好的时候她喜欢穿一身杏色的长裙，披着长发，人不紧不慢地走在树荫下，好似枝头一抹初开的白。

    指尖的印儿是千千咬的。

    她站在门口，轻轻笼了下单薄的外套。

    “不良少女”尤馥头一次被人咬，还是个乖兔子，颜面尽失，家长老师吓的不轻，把她连夜送去了医院。

    她又喜欢上了画花儿。

    校园里，时不时就有学生注意到这个蛮出名的“舒老师”。

    “很好呀，白老师你真棒。”

    下口狠，咬出血了。

    “可以。”

    “是啊，女神，她是咱们学校最年轻的副教授。”

    旧时光里的回忆好似胶片一般，一张一张，缓慢地晃过。

    终于一天，矛盾爆发了。

    没办法，一个学校里，总有那么几个老师出名——一般还都是颜值与实力并存。

    在学校里的回头率略高了些，可她倒也习惯了，自己走自己的，除了有那么点不自在，别的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千千狠狠地咬了她一口，一口见血。

    尤馥就这么拿到了千千的联系方式，加了微信。

    浅青色的底色，木桌子上一只细口花瓶，瓶子里插了一簇白色玫瑰，白玫瑰一共七朵，花瓣很柔，有几分透明的质感，好似被泪水沾湿了，有种浅浅的忧伤。

    千千小时候看起来软软的很好欺负，尤馥则跟她完全相反。那会儿尤馥有钱有颜，相当于小朋友里的“大姐大”，没人敢招惹。

    她仍旧画画。

    夜色深深，城市的灯火亮起，连绵不绝，家家户户好似笼罩在一个神秘的梦境里，外头一阵风刮来，有呜咽声，车流在柏油马路上飞驰而过，在万家灯火里远去了。

    “这幅怎么样？”

    舒予白这几日，仍旧上课。

    意外的……可爱。

    晚宴结束。

    “哎，那个就是舒老师，是不是？”

    ——像在草地里跳跃的圆肚子小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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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抱着课本，挎着包在清风拂面的校园里，慢悠悠地往前走。

    千千低眸，说：“你扫我？”

    舒予白把刚刚完成的一副画平摊在画室的大桌子上，给时初看。

    尤馥低睫扫一眼指尖的咬痕。

    “我拿去拍卖吧。”

    “真好看啊真好看。”

    时初夸奖，从前画画，她很难有这么强的情绪感染力。

    白色的花，从冬天的梅花一路画到春天的满树梨花。

    千千则是菟丝花……在角落里自己玩自己的，怂包一个，谁也不敢惹。

    两人的仇结下了。

    天气冷的时候，她就裹上厚厚的外套，在路上一阵小跑，窜进温暖的教室。

    两人莫名其妙被安排当了好几年的同桌，矛盾不断——虽然大多数时候是尤馥总支使她干这干那，千千忍气吞声。

    ……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