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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骨往下一点，白软的沟壑，都瞧得见。

    有点羞。

    以后再也不会走了……好不好？

    好似要醒来一般。

    衣领又大了些。

    她睡衣领口很大，有些许滑落。

    张姨把姜汤盛在碗里。

    量体温，得把温度计放进她腋下吧？

    舒予白瞳孔一缩，许久，怔怔地坐下。

    她指尖轻轻勾了下女孩儿额间的发丝。

    舒予白俯身，在她眉心落下轻轻的一吻。

    她把温度计小心翼翼地塞进她腋下，又盖上棉被，把被角掖好，让她夹紧了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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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安抚一下自己，指尖就勾着睡衣的边缘，很轻，生怕吵醒她，往外拉了一下。

    初春的夜晚很冷，不久前，刚刚飘过一场小雨，厨房里，小瓦罐腾腾地煮着姜汤，火苗上的瓦罐儿蒸腾起白茫茫的水雾。

    舒予白指尖一顿，脑子里飞快地想着万一醒了怎么和她解释。

    下午，南雪睡的熟，舒予白不想打扰她，先离开了，千千过来蹭饭，她坐在沙发上，一面给南雪泡感冒颗粒，一面问。

    可她却并未醒来。

    她想，对不起。

    “她说你幼稚？”

    可一睁开眼，又那么冷漠。

    今天就发烧了？

    下一步，该把温度计塞进她腋下了。

    舒予白无端地脸热起来，她心想：我只是量个体温。不做别的。

    舒予白捏着温度计，开始犯难。

    女孩儿唇瓣颤了颤，费力地发不出声音，眉心却蹙着，怕是梦魇了。

    轻轻触过去。

    她很静地看着南雪，刹那间，许许多多的情绪纷涌而上，瞳仁里闪过不忍和心疼——南雪是不是梦见什么了？

    南雪睡熟了，毫无防备，倒是和从前的她有几分相似了，雪白的小脸，殷红的唇瓣儿，乖巧又柔和，睡着了好似猫儿一样。

    舒予白心脏好似被瞬间击中，紧接着，女孩儿眉心蹙紧了，白皙的额边有细细的汗，她很痛苦似的摇头，哀求说：“不要走。”

    .

    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枕边，温暖柔软的被窝里，南雪穿着一件圆领的连衣睡裙，因睡姿的问题，揪扯间，露出了一片雪白洁净的肩，暖而热，女孩儿闭着眼，很无辜的模样。

    可那一瞬，女孩儿的唇瓣颤了颤。

    怎么是水银温度计……没有电子的么？

    舒予白又重新坐下，她靠近了，轻声问：“什么？”

    瘦削白滑的肩露了出来，很适合把手指攀上去，舒予白有片刻失神，回忆起了从前某些活色生香的片段……她闭了闭眼，努力把那些回忆驱散开。

    舒予白坐在床边看了会儿。

    南雪发烧，皮肤很热，温度计的一端却很冰，接触的一瞬间，南雪紧闭的睫毛又颤了颤。

    她轻叹，准备起身给她倒一点热水。

    舒予白犹豫着，捏着一端。

    舒予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身子，安抚着，好一会儿，闭着眼的那人唇瓣颤了颤，梦呓一般的，终于发出完整的声音：“姐姐…”

    舒予白心底闪过一点奇异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