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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轻咳一声，说，“你想不想看小兔子？”

    南雪在灯下盯着她看，一直看的舒予白不好意思了，才开口，揭穿：“姐姐，你耳朵好红。”

    舒予白莫名地看着她。

    楼道里不知隔不隔音，她一想着隔着一扇门的位置，母亲就在里面，登时尴尬了，生怕南雪声音大了。

    楼道里四户人家。

    电梯门开了。

    她们靠在电梯里，一面烟灰色的镜子倒影出两人身影，呵出的水汽在镜面上凝结成了一片白雾，舒予白食指轻轻揩亮，看见自己的倒影。

    “我喝醉了。”

    她弯腰，在包里摸索出一串钥匙，在黯淡的光线下找到开门的那柄，一面轻轻用力拧开门，一面说，“你觉得我整天就想这些么。”

    “姐姐是不是想……”

    这么问完，南雪果然不说话了，一路安安静静的。

    舒予白：“？”

    舒予白散漫地说，“嗯哼。”

    电梯缓缓上行。

    南雪被舒予白拐回了家，站在她家门口，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问：“为什么不是送我回家？”

    舒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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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怎么突然反应过来了呢。

    现在是“高冷”模式？

    南雪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说，“好的。”

    叮

    南雪依偎着她，乌檀木一般的发丝儿遮着侧脸，下颌冰透的白。

    舒予白说：“你少说点话。不是挺高冷么？”

    万一被人听见了，多不好意思呢。

    南雪是不是酒醒了？

    南雪低睫，说：“你喜欢高冷的？”

    楼层，13。

    两人走到楼道里，感应灯还未亮，一片漆黑里南雪仍旧一声不吭，安安静静的，舒予白登时不自在起来，忍不住去抱着南雪，在她耳边小声说：“别了。我喜欢的是你呀，不管是什么样的。”

    南雪：“呵呵。”

    随着亲吻的声音，感应灯亮起。

    南雪脸颊微热。

    南雪瞧着她，又问，“是不是？姐姐？”

    舒予白瞥她一眼，说，“想太多了。”

    南雪说：“为什么晚上带我回家？”

    舒予白搂着她进电梯。

    她顺势凑近，啄了一下舒予白的耳垂。

    舒予白登时脸红了。

    南雪却轻轻笑了，凑近，在她耳边说，“其实你就是想带我回家。”

    原来她喝醉了，还能自由“切换模式”么？

    舒予白卡住了，好一会儿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