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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后都是你的了，好不好？”

    “看都不可以？”

    “第二，不可以和别人单独相处。”

    她侧身坐在南雪床边儿，白而滑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脸颊，很轻柔，好似在轻抚枝头初开的花瓣儿，怕揉碎似的。

    南雪掀起睫毛，看她，清冽的眼底闪过一点似有若无的笑。

    南雪去牵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亮亮的，含着一点含蓄的期盼。

    南雪转过来看着她，眼睛里含着一点儿水晕，她挨近了，轻轻环着舒予白纤柔的腰，脑袋枕着她温暖柔软的肚子，问：“这样…你是不是该对我负责了？”

    南雪低头，不言，片刻忽然想起什么，又抬头，颇为窘迫地说：“姐姐，以后还是我来吧。”

    “没。”

    南雪低睫，过了一会儿，抬眸：“第一，不可以看别的女孩子。”

    “你看。”

    舒予白答应下，柔和的眸子盛着浅笑。

    舒予白：“……”

    舒予白挨近，轻轻揉了一下她的发丝儿，吻了吻，说：“有哪儿不舒服，嗯？”

    “好。”

    “……”

    南雪睁开眼睛，眼眸清冽的好似化开了冰凉的雪水，凝望着她，很静，一秒后，浓密的鸦羽般的睫毛扑簌下，羞怯似的回避着她的眼睛。

    南雪把自己的左手和她的右手掌心相对，贴在一起，比划一下。南雪手指比她长出了一个关节，她的手白而瘦，骨骼分明。

    舒予白瞧着她，很耐心。

    “记的这么清？”

    “我想想。”

    她的手白而柔软，无骨似的，纤白的十指尖尖透着一点儿浅粉，指甲上有健康的半月形小圆弧，食指中指关节有薄薄的茧子，触感微硬。

    南雪想了想，补充：“比如说，你以前认识的那几个…尤什么的，还有萧什么的，噢，还有一个，叫冬菱是不是？”

    舒予白险些被她呛到，忍不住轻轻笑了：

    “不可以看漂亮的。”

    “为什么？”

    南雪点点她的鼻尖儿，说：“尤其不可以看太久。”

    她顿了顿，问：“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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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

    昨晚她们太过了，从前从未有过的，南雪初次就承受这么多，是不是有些受不了？

    那一刹那，她猝然垂眸，耳根泛起绯色，瞬间明白南雪的意思了，半是窘迫半是羞恼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过分了！”

    舒予白瞧着她。

    舒予白瞧着她，不明所以：“不舒服么？”

    “怎么了？”

    舒予白挑眉。

    “姐姐，说好了，你要对我负责的。”

    舒予白唇角轻轻弯了弯，问：“那个时候就开始注意这些了？嗯？”

    “别人是指？”

    南雪一本正经地拉过舒予白的手。

    南雪用手遮着眼睛，缓了缓，仍有几分失神。

    “不是的。”

    “怎么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