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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扫墓。
“唔。”南雪摇摇头,说:“不知道,没定。”
她问的很谨慎。
“只有我们?”
去的是南雪父亲的墓地。
南雪去抱她的腰,轻声道:“我想和你结婚…就像异性恋人的那样,我们去领证,公开,不用有任何遮掩隐瞒。”
“出去旅游么?”
舒予白出神地看着她,眼底很柔,闪过一点水光,她吻了吻她的唇,语气轻柔的不可思议,说:“…谢谢。”
张姨在一旁休息,两人一面吸溜着面条,一面毫不顾忌地开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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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姐姐,想办婚礼么?
“好。那就…清明后出发吧。”
南雪瞧着她,眼眸弯弯:“那你补偿我。”
灰蒙蒙的天,很冷。
舒予白眼眸含着一点惊讶的笑。
“嗯。”
“可以的。”
舒予白眨眨眼,驱散眼底突如其来的温热酸胀。
她声音很轻,乍暖还寒的天儿,说话时带起一阵薄薄的水雾,散在耳边,热流瞬间让她柔白的耳廓红透了。
舒予白载着南雪,停好车。
闻一下,很香。
“……”
这一年的春。
她们第二次“分手”后,南雪的父亲还是发现猫腻了,跟舒予白语重心长地谈了很久,意思是,她们都还太稚嫩了,南雪交给舒予白,他不放心。
南雪啄了一下她的唇,低睫,问。
“补偿?”
“嗯?”
汤面不一会儿被端上了桌。
“蜜月?”
清明时节雨纷纷。
“不想,太麻烦了。”
南雪低头,在她耳边说:“今晚我来。”
“去领证吧。”
“姐姐,你什么表情?”
高汤底,撒了香菜末儿,花生碎,一点红油铺散开,雪里红的碎末儿铺了一层在汤碗上。
“嗯。”
“嗯。”
舒予白下车时,足尖微妙地一顿,她抬眸,看着南雪,试探地问:“我可以去么?”
梅雨季,江南一带飘起一场雾似的小雨,笼罩着冷冰冰的墓园。近郊的地带,一片白色梨花开的旺盛,雨水滴落在花瓣上,湿漉漉的。
“我有点感动了,怎么办?”
他一直都反对的。
“我想了好久了。”
南雪瞧着她,吻了吻她的耳垂,说:“我父亲…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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