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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毓没多做停留,随即又问了船上其他的婢女侍卫,温渺渺是不是去别的官船上会友了?
每一处柜子、箱笼,每一道门后……他甚至慌乱盲目地连齐云舒的寝间都没漏掉。
“他可是又图谋不轨觊觎你了?”贺兰毓话音顿时一冷,低头看她,又是醋又是怒。
“知道了知道了!”她嫌他磨蹭,双手推着他后背教他赶紧走,“我都多大的人了, 难不成还能走丢?”
“来人,”贺兰毓唤过一旁的侍卫,声音竟还强自镇定,“派人再仔细在船上、码头四处找一遍,看到她了……看到她了便教她早些回来,外头天都暗了。”
温窈嗯了声,却没说那块团龙玉佩的事。
“他那时候骗我说你已经死了,想教我认罪,我不肯认,他便对我用刑,你说这人是不是坏的很?”
大雨一连下了好多天, 江风落雨,起先是情致, 但后来江面涨潮不利于行,便不再那么美了。
贺兰毓临走前,温窈趴在窗边百无聊赖,跟他说想出去透透气。
口令吩咐下去,贺兰毓又怕只教那些侍卫找,她使坏不肯露面,便还是亲自将三层宝船上下全跑了一回。
贺兰毓还是头回听说这其中渊源,胸怀中一时怒火中烧,出口毫不避讳地骂了声“狗皇帝”!
第35章 三哥 给他美梦,亦给他伤疤
话越说,她便只见相爷面上神情越发冷凝,直觉得是出事儿了,以至声音到最后细若蚊蝇,都教人听不清了。
“怎么想起问这个?”
“你就是走丢了我也能天涯海角找你回来。”贺兰毓笑得眉眼弯弯, 搂她细腰揽到跟前, 又说:“我今儿下午还想吃你做的饭,能不能劳动你再下一次厨啊?”
锦珠闻言一时讶异,“回来了呀,主子一个多时辰前就回来了,说……说是累得很要歇息,不准我们进屋打搅……”
皇帝思虑良久,最终敲定派遣贺兰毓亲自折回常州督办此回修缮事宜。
那堤坝关乎民生,对皇帝的不满总归都得往后放放,不至于因私废公,耽搁了政务。
他心头陡然像是堵上了一块儿石头,教人觉得透不过气似得。
她小时候就这样,会故意藏起来躲在暗处看他着急,自己偷着乐。
贺兰毓心疼她那时受得苦,搂她入怀,拍她的背哄着,“别怕,那时候是我倏忽了,没能保护好你,往后你尽可冷脸对他,不必顾忌,此事我会处置。”
可转念再看看她笑靥如花,连这些都肯与他坦诚相对,说明就是正在对他敞开心扉啊,他心下又觉得十分欣慰。
公事上他一向身先士卒,遂拱手应下来。
一路出船舱,她撑伞站在甲板上目送他往御船去, 隔着水雾直瞧不见背影了,面上渐渐沉静下来,变成湖水一般无波无澜。
温窈不跟他贫嘴了, 不耐烦地哼了声, “快走吧,再磨蹭要迟到了!”
“下厨一次一百两, 银子先拿来。”温窈朝他伸出手掌, 他低头就着她掌心亲了一口, “先记上账,回头我给你翻番, 成不成?”
但回答都是没有,她自逛街回来后,便在房中一直待着没露过面。
但推开舱门,船舱中还未点烛火,黯淡一片,没有备好的晚膳也不见半个人影。
御船议事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原道是连日大雨,澄江常州堤坝略显出些许隐患,若不及时修缮,恐怕抵挡不住再涨几次潮。
天暗了,外头多危险,温渺渺怕是跑到哪里玩儿去了吧?
皇帝为安全起见,遂吩咐靠岸停船以作休整,一日午间又传令召集了一众臣工前往御船议事。
出御船时天色渐晚,贺兰毓拖着满身疲惫回到船舱,就想赶紧看看温渺渺,不管她是嗔怒娇羞还是温婉恬淡,总之看见她就行了。
贺兰毓走出去好远,又回头看一眼。
船头上还站着个窈窕的身影,看不太清,但他知道温渺渺在挂念他,就觉得整个心里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
他自不会阻拦,却嘱咐教她别玩儿太久, 仔细淋了雨着凉,也要记得待侍卫,外头人心险恶云云……
温窈眼睫扇动,望着他笑了笑,没应承却也没反驳,挑拣着跟他说了先前城卫司牢狱之事。
贺兰毓退出来,又到膳房看了一圈,对着冷锅冷灶一时有些愣神儿,才想起来召锦珠问,“你主子还没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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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佩她拿了,就藏在随身的香囊中,但该告诫贺兰毓的总归已经告诫过,皇帝与他之间的明争暗斗,往后她都会离得远远儿的,眼不见心为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