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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间,前面为他带路的明音已经停下了脚步。
他和泉奈的战斗从来都是以命相搏,但神奇的是他从未想过,那竟然会是他最后一次见到泉奈,他的夙敌真的就这么走了。
柱间太过了解自己这个挚友是个怎样的人,够直白却也够深沉,直白地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恶、却也深沉地习惯于将一切苦涩都压在心底。
扉间偏过头来,看向不远处宇智波泉奈的墓碑。
而且,他心中隐隐有一种预感……这个村子,是最后一次能够将斑从痛苦绝望中拉出来的希望。
无需多言,一切都在这杯战友间的酒中。
说话间,柱间也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酒盏,与斑举着的酒盏相碰。
“你刚刚有没有感觉到……附近有人?”
【而作为交换,你需要帮我一个忙……】
“啧。”扉间没好气地撇了下嘴,一脸严肃地没有去接她那个玩笑话:“好了,赶快办正事吧。”
此刻,距离宇智波家族墓地不远的宇智波家族神社里——
【我这样做,也只是以防万一,想要为斑保留最后的底牌罢了。】
一路警觉地前往宇智波族地的途中,千手扉间脑海中不断回想着明音刚刚对他说得那些话。
二人都不知道的是,刚刚那种异样感,并不是错觉。
扉间也朝那个井走近,只是刚刚挪动步子,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后向四周环顾而去:
“火也好、影也罢,这个村子,永远都是我们的村子,而且斑你还是为这个村子命名的人啊……未来,一定会有很多很多继承了我们的意志的小‘木叶’们梦想着成为火影,到时,他们只要一提起‘火影’这个名字,就一定会想到宇智波家族、想到斑你。”
一个将自己全身都包裹住的奇怪生物飘进了神社,娴熟地打开神社里的机关,来到了地下室供奉家族石碑之地。
他也不确定,刚刚一瞬间,他是发觉附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但转瞬即逝,而且不像是人或者动物,所以他也拿不准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那个同他缠斗了十多年的夙敌,他最后一次见到对方,还是战场上他的飞雷神斩划过之时。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感知到……是你太紧张敏感了吧?怎么,莫不是觉得站在这里,有一种被你杀死的宇智波们一个个都亮着写轮眼朝你瞪来要找你索命的感觉?”
【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知道你们心中对斑的忌惮,这种忌惮总有一天会演变成无法逾越的隔阂,并最终结出恶果……所以,我开出的交易条件是,只要我还活着,我会尽我的全力保证斑不会做出在你们看来“危害”木叶的事情。】
……
一时间,扉间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甚至向来理性至极的他也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绪。
“放心,我是今天从水户那儿得知了柱间要叫斑去喝酒,这俩人不喝到半夜是不会回来的,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敢把你这个宇智波家族黑名单榜榜首的家伙给带到这里来。”明音解释道,接着,指了指墓园里的那口古井,“就是这个井了。”
明音默不作声地用鼻子嗅下周边的气味儿后,摇了摇头道:
“斑,谢谢你……”
“火代表着光,那是所有人都会追随的方向,你作为那道光,当之无愧。但是,有光亮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阴影,‘影’会为‘光’去做那些‘光’所不能做的事情,然后让‘光更加明亮、让更多人甘愿追随……所以,柱间,若你是为这村子带来光亮的火焰的话,那么,就由我来做暗中的阴影吧。”斑轻笑了声后,举起手中的杯盏,朝柱间递去。
柱间在一瞬间的讶然后,心头也涌动起难以抑制的澎湃与动容,语无伦次了一阵后,终于说出了句完整的话:
“柱间……”斑再度开口,语气中少了一份刚刚的豪迈,却多了份叹息与释然,“其实,你起得‘火影’这个名字,挺好的。”
“……斑?”
将视线从那块墓碑上移开,扉间将那些纷乱的想法丢至一边,开口道:
【当然,如果你们主动对斑出手的话,那么我们之间的一切交易就通通作废。】
建村后,千手扉间不是没有来过宇智波族地,当然,只有在不得不来的情况下才会踏入这片宇智波的领域。只是,宇智波的家族墓地他从未踏入过,宇智波族人自然也不可能允许他踏入,毕竟他这个宇智波家最痛恨的头号大敌要是来到这里,宇智波族人们只会认为是亵渎了埋葬于此的灵魂,甚至这里有不少人就是被他杀死的,比如……
“到了,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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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偷带我来这里,不怕被斑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