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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池一愣。

    斜眼看着她，带着笑，眼尾微微挑起。

    顾晓池低头沉默，把葛苇吃剩的东西收走，桌子擦干净。

    冷白的，瘦削的，眼窝凹下去，看上去像欧洲人。

    唇形很好看。

    哪怕葛苇坐过的那一桌，早已换了别的客人。

    她背起书包走出店去。

    葛苇吸了一口烟。

    顾晓池抿了抿嘴，走过去：“你在等我？”

    葛苇靠在车门上，抽着一支烟。

    顾晓池问：“什么事？”

    等到她再去偷偷看葛苇那桌的时候，葛苇已经走了。

    顾晓池想起乔羽的脸。

    顾晓池盯着她嘴边吐出的烟雾，在银白的月光下聚合，又离散。

    把餐余垃圾送回后厨，站了一会儿，听见同事叫她：“晓池，发什么呆呢？”

    头发盘久了，压出一道道弯曲的痕迹，顾晓池对着镜子扯了扯，没用。

    顾晓池摇摇头：“没什么。”

    一种很清冷的气质。瘦下去的葛苇，看上去与乔羽，感觉变得相似起来。

    顾晓池说：“你多吃点饭。”

    拿着餐盘和抹布走过去。

    顾晓池说：“她说，让我别再见你了。”

    一时间，葛苇烟卷燃烧的声音都能听到。

    打烊以后，顾晓池换回自己的衣服，双丸子头放下来，披在肩头。

    抹灭了葛苇来过的痕迹。

    葛苇把烟掐了：“韩菁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顾晓池沉默，继续盯着葛苇吐出来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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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正视葛苇。

    葛苇笑了一声：“我不等你等谁啊？傻得很。”

    她才醒过神来，快步走过去帮忙。

    顾晓池抬起头。

    葛苇问：“你是不是去找过韩菁？”

    顾晓池转头，看到店不远处的平台上，停着葛苇的那辆奔驰。

    葛苇瘦了很多。饱满的脸颊微微凹了一点，无损于她的美貌，但是……是另一种感觉。

    “不，我在等那个穿暗黑loli裙的。”

    咖喱饭只吃了小半盘，奶昔喝了一口，玻璃杯上还沾着她淡淡的口红痕迹。

    说不上更像狐狸还是更像女妖精，反正能勾人魂魄的那种。

    葛苇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这才发现，原来葛苇来过的痕迹，抹灭不掉。

    葛苇一愣：“你说什么？”

    一个同事要过去收拾桌子，顾晓池说：“我去吧。”

    这一片很黑，晚上十点了也没什么路灯。学生差不多都回学校了，没什么人，葛苇站在路边抽烟也没人发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