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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葛苇笑了。

    葛苇哀嚎：“臣妾做不到啊！”

    葛苇没脾气了：“很有道理。”

    “啊。”韩菁头埋在柜子里，好像挂耳找不着了。她回答得模糊，声音也被柜子包裹着，嗡嗡的。

    像本能，却又那样暧昧。

    韩菁一看葛苇这手上不闲着的劲儿，就知道她心里紧张，问葛苇：“你来找我，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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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晓池很久以前当葛苇的夜班司机，在两人初识的时候，在车里给葛苇点烟，怕她的头发被火燎着，也是这样很自然的伸手，替她把头发别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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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含在嘴里的蛋糕吞下去，喉头微动，咕噜一声。

    韩菁问她：“想吃什么？烤肉行么？”

    葛苇也一愣。还没嚼碎的蛋糕，含在嘴里，腮帮子微鼓。

    葛苇出现在公司的时候，现在跟着韩菁、帮她做事的女孩还挺惊讶，赶紧跑着去通知韩菁。

    葛苇嬉笑着，自己走到墙边的架子那里去烧水，却看到一碗绿豆汤，很熟悉的观感。

    韩菁拿了包把她往外面拖：“我出钱我说了算。”

    “你就是来给我添麻烦的！”韩菁嘴里骂着她，还是起身到柜子里去给她找挂耳。

    顾晓池正看得愣神，此时自然的伸手，帮葛苇撩了一把碎发，别在耳后。

    第二天，难得下午头几场都不是葛苇的戏，葛苇自己开着车，去找韩菁吃饭。

    微妙的声音。

    韩菁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都在忙葛苇电影合同的事。

    她很久没去片场了，葛苇也就很久没见她了。

    估计两人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葛苇推门进去的时候，韩菁却还在对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的打字，显然还在处理合同。

    葛苇抗议，韩菁瞪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剧组吃了蛋糕。”

    “我们，慢慢来。”

    顾晓池有点慌，动了动嘴，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偏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说着打了一个哈欠。

    这么热的天，在剧组戴假发片，出来还要戴帽子，葛苇真是够了。

    葛苇笑着说：“顾晓池，别着急。”

    “这是小平做的绿豆汤？”葛苇问韩菁：“她也给我做过。”

    烧水的声音响起，滋滋呜呜的。

    韩菁翻她一个白眼：“你以为你皇上啊？我还得行个万福礼给你接驾？”

    葛苇把包往沙发上一丢，撇撇嘴：“我还以为你准备好了在迎接我呢，不是都有人来通知你了么？”

    韩菁一愣。

    她想了想说：“可能因为我给小平发工资？”

    “成啊，那挺好的。”葛苇嘻嘻哈哈在沙发上坐下：“我就封你为咖妃吧！哎你这儿咖啡么？我感觉早上没喝够。”

    到了烤肉店，要了个包间，葛苇把帽子摘下来。

    觉得空调不够凉，她拿起桌上的菜单，就开始给自己扇风。

    做完这个动作，顾晓池就愣了。

    烤肉端上来，韩菁就给了葛苇一片，还挑的是最小那一片。

    此时片场内唯一的一盏灯，闪了闪。厚重的隔音铁门外面，好像有猫叫的声音。

    等她把挂耳找出来，拆了一包递给葛苇的时候，发现葛苇有点气：“为什么小平给我做的绿豆汤里没放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