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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晋毫无所动听完，淡淡撂出四个字：“下周五前。”

    周六没有固定的下班时间，秦晋快速处理完手头的文件，出公司后才问起他来的目的。

    李相浮进去一看，若不是本身精通化妆易容，很难认出里面站着的是苑轩。

    声音先透过门缝飘了出来：“这种好事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可惜几乎不等同于绝对，做事讲究点，不留隐患没坏处。

    李相浮自动补全这句话：想你做的饭。

    之前苑轩因为暗恋情怀，想多留在这座城市小半年，自从晚宴跳舞形象全无，连最后这点惦念都没了。满脑子都是赶紧把丑闻曝出来，拿钱去外面的世界耍。

    这段时间，天黑的越来越早，喝酒倒是很有氛围。

    李相浮爱酒，但没有酒品，而且他讨厌醉后失控的状态，所以一年到头也不喝几次。

    李相浮：“我找秦晋。”

    李相浮口中的酒局，就是几瓶啤酒和亲自做得下酒菜。饭菜的香味已经盖过酒，灯光下显得色香味俱全。

    指的是不久前才在医院见过的秦伽玉。

    站在这里眺望，能看见远处巨大的广告牌，是霄铄近期推出的组合。

    李相浮漫不经心去一边站着：“你们继续，我不急。”

    更别提以前混账时遗留的麻烦，不少混账还借机暗示他去陪睡。

    说话的人有些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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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相浮无奈挂断电话。

    秦晋和李怀尘的共性是，周末加班是常态。

    ·

    李沙沙只吃菜，坚守一个孩童的日常，滴酒不沾。

    今天公司没什么员工，前台正常轮班，微笑说了一句‘中午好，’便没了后文。

    托李沙沙的福，他免于奔波。

    苑轩出门前做了足够的伪装，同样也瞧见了他，觉得心尖被戳了一下，暗道那天的感觉果然没错，这人和秦晋关系匪浅。

    敲了两下门后，助理直接推开，但本人并没有随李相浮一起进去。

    外侧设有一个办公台，助理经常会坐在那里整理文件，看到李相浮，主动站起身给他带路。

    “秦伽玉估计会忙个焦头烂额，要安抚梨棠棠的情绪，又得防着白箬转移资产。”

    前脚迈出医院大门，李沙沙发来短信：[爸爸，我和红尘想你了。]

    不再去看广告牌，李相浮轻快地说完，笑起来弯眼的模样比红尘更像是一只猫。

    眼看秦晋没有特意避讳对方，苑轩猜测李相浮也是知情的，便接着说道：“公司严格管控我饮食，约个美女都管，还逼迫我唱歌发专辑……连辣都不让吃。”

    高处不胜寒，字面意义也成立，这一层温度明显要低很多。

    “明天邻市有个世交举办的慈善晚宴，大哥加班，其他人被我爸一波带走去参加竞拍。”李相浮耸了耸肩：“家里晚上没人，可以约个酒局。”

    ·

    “……您真幽默。”

    李相浮：“这份谨慎让我想起了某个人。”

    前台点头：“左拐电梯，二十三层。”

    “不用登记？”

    李相浮挑眉：“我还以为是他对长得好看的来者不拒。”

    [我去秦晋公司一趟，稍晚一点回去。]

    秦晋所在楼层太高，等一次电梯下来都要好几分钟，李相浮正准备打个电话，那边才‘喂’了一声，他这边进了电梯瞬间丧失信号。

    得到了确切答复，苑轩神情一松，离开了这里。

    他走后不久，秦晋叫助理进来：“让人多关注一下他近期的动向，防止反水。”

    前台：“上面有交代过，您可以直接进出。”

    秦晋：“苑轩临阵倒戈的可能性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