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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一下，哑声道：“你身子不好，今日且早些睡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他哑声道。

    他颤了十?下，差点便控制不住自己，做出难以自制的举动。

    他抬手熄了烛火，正欲揽对方入睡，衣袖却忽然被对方拽了拽。

    他注视着身下人良久，忽然放开正钳制对方下颚的?手，直起身，揉了揉眉心?。

    身后人似是一怔，而后伸手环住他的?肩颈，道：“夫君，你忘了么，如果不是你常年以双修助我，我身子早已不行了。”

    “怎么会不喜欢。”

    并不是多么露骨的調情手段，却仿佛有火苗噌十?声在他体内燃起。

    第74章 魇魔

    “当年我早已答应你，一起归隐山林，在此地平静地生活下去……从此不必再管世俗目光，我们之间，也?不再是师徒，而是夫妻。”

    而对方动作依旧未停。

    ——夫君。

    他忽然扣住对方手，再?次咬着牙重复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苍白的月色从窗外照入，幽冷的香气将他缠绕起来，他看到眼前人微仰着头，清润的黑眸将整个他深深装进眼底，无声而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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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然握紧对方纤瘦的手腕，将对方压在了床榻之上?，钳住对方下颚，低沉炙热的呼吸喷薄在对方脸颊。

    他喉结滚了滚，道：“我怕你不喜欢。”

    只是他们明明夫妻，于此事中寻取欢愉，本是世间正理。

    对方不答，微凉的唇依旧却碰着他凸起的喉结，十?下又?十?下地吻。而后，有什么湿滑柔软的东西，小心翼翼伸出，在他喉结处轻轻舔了舔。

    “怎么？”他道?。

    ……

    “别动。”他低哑道。

    对方将尖削的?下颚抵在他肩膀，轻声问道：“怎么不继续了。”

    身下人依旧温顺而安静地看着他，既不反抗也?没有再主动，乌黑的?发铺散满床，素白里衣整洁如新。

    他感觉到了一点无由而来的荒谬和恐惧，仿佛背负宝物行走在破碎独桥之上?的?狂徒，前方是黑而无底的?深渊，跨过这一步界限，不是得到，而是失去。

    “为师曾因你而活，”对方道，“而今只想要你。”

    身后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一具柔软温热的身躯覆上?他的?背脊。

    那声轻柔的?低喊足以唤起人内心?所有遐想。

    身后人的?下巴抵着他左肩，纤长的指尖摩挲着他喉结，声音带着淡淡笑意。

    可真当他伸手想要去触碰对方的时候，却又忽然犹豫。

    “我知，”那人轻轻道?，“……夫君。”

    忽感觉到那人凑上前，微凉的唇碰了碰他喉结。

    如此安静的?模样，让人直想要??这人一寸寸剥开，看清楚他其中内里。看他平静的?表情支离破碎，看他眼尾泛红抽泣，不能自已。

    那双在白日里用以抚琴的手，在为他宽衣。

    清冷的、幽远的香气窜入鼻尖，纤长苍白的五指在黑暗里也极是显眼，近乎惊心动魄。

    他身上的?衣物已经被对方方才拉开，狭长带着戾气的?眼眸低垂，像是一匹饿极的?凶狼，饥肠辘辘审视着自己的?猎物，在思索着该如何下嘴。

    ……！！！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

    抬头时，目光触到了悬在窗柩上的?那轮清冷明月，他怔了怔，目光有了些?许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