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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马当她难为情，愈发赞美有加，“今天气色很好，这衣服和发型也很衬你，特别好看。”

    老马瞧了眼身旁神色冷峻，面无表情的男人，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挂了电话，夏时初从衣柜里取了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再换上一双同色系的短靴，拎着准备好的东西走出办公室。

    第二天一上班，夏时初便收到沈书周的微信：【晚上吃饭的地方是一家私房菜，不太好找，我来接你可以吗？】

    到一楼，电梯打开。

    夏时初回了个谢谢的表情包，继续埋头工作。

    “我马上下来。”

    她摁下电梯，对着光可鉴人的钢化门，顺了顺发梢。

    “方便吗？方便的话，明天你能不能带我去？”

    【那我六点在楼下等你。】

    听到这儿，夏时初是非常相信他和陈航关系匪浅。

    “不久。”沈书周目光落在她衣服上，略滞了一下。

    夏时初：【当然可以。】

    【ok】

    打完招呼的老马将她上下打量一番，赞道，“夏总今天很漂亮。”

    夏时初率先走出去，刚到大楼门口，便远远瞧见了沈书周。

    换从前，夏时初铁定俏皮地跟一句，“就今天漂亮？以前不漂亮吗？”但今天，她只是稍稍弯了下唇。

    “我说今天怎么这么好看，原来是约会。”老马站在门口，笑得意味深长，“可算见到送花的本尊，看这样子，怕是已经把咱们夏总追到手，你看，情侣装都穿上了。”

    两人目光一撞，她很快别开，未作犹豫，笔直走进电梯，站在离他们一步远的距离。

    电梯门缓缓关上，LED屏幕上蓝色的数字开始下降。

    她抬眼，瞥见了里面大腹便便的老马，身旁是站得笔挺的盛怀扬。

    说到这份，她要是再不开口，老马怕是得上演大型尴吹了，于是，她只得接道了一句谢谢。

    “不急，还早，你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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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室静谧，谁也没再开口说话。

    “谢谢！”夏时初由衷道。

    夏时初小跑过去，“等很久了吗？”

    边走边反手解开发夹，一头卷发披散下来。

    沈书周不假思索地点头，“你是梦蝶的好朋友，又是我朋友，一起吃个饭，没什么问题。”

    叮咚，电梯门从中间打开。

    转眼就到下班时间，沈书周掐着点来了电话，“夏小姐，我到了。”

    一身深驼色的长款大衣，里面是同色系的圆领羊绒衫，露出了一点白衬衫的领子，戴着无框的眼镜，书卷气息极浓。

    北方的冬天，天色早就暗下来。

    忙着上车的夏时初并未留意，径自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

    她犹豫半晌，最终决定为了“五千万的业绩”，为了保住四部，先“利用”好这层关系。

    盛怀扬神情寡淡地立在台阶上，一言不发。

    自动门时不时在身后开启，大楼里冷白的灯光不时透出来，忽明忽暗。

    老马见她兴致不高，讪讪一笑。

    【六点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