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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问我伤哪儿了吗?”盛怀扬突然道。
“啊?”她有点懵。
“一时半会儿也讨论不清,挺晚了,你还受了伤……”她说话时,盛怀扬视线依旧粘在她脸上,弄得她心慌意乱,到最后竟有些语无伦次。
夏时初不经意地再咽了一下嗓子,目光有些移不开。却在看到他动作时心突地颤了一下。
他身上的开衫没有系扣,松松垮垮地挂着,锁骨掩在T恤领口下,若隐若现,视线往上还能看到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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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扬倒是动了,却是撑着书桌往前俯了俯身,一瞬不瞬望着她,“夏时初,别把谁都当正人君子。”
眼见他就要把衣服掀起来,夏时初霍地站起来,“不看了。”
“嗯。”她重重点头,合上笔记本,想走人。
要看么?
?夏时初愣住。
盛怀扬闲闲地靠着,隔着一张书桌, 认真地看着她,黑眸被暖黄的灯光浸泡着,有些深。
她默默垂下头,躲开他的视线,不说话了。心跳砰砰砰地越来越快。
她定了定神,“那个,要不明天再讨论。”
“给你看呀。”他将笑不笑,“不脱,你怎么看?”
声音戛然而止。她惊愕地瞪着缓缓站起来并朝自己走来的盛怀扬,紧张得不行, 心脏扑通扑通,一下一下,跳得激烈又急迫。
怎么回事儿。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呢,夏时初?
第20章 摸都摸了
挺好闻的,叫她思绪有点微微荡漾。
“我查过当年这个项目的内核成员,有现在的内核部主任莫总,参与的律师是守正的宋律。”
深冬的夜, 房间安静极了,好像能听到中央空调发出送风声。
简单说,能通过内核的项目,十之八九是不会出现大问题的。像中天这样的大纰漏,实在是匪夷所思。
“你干嘛?”她紧张地盯着他衣服下摆的手。
“给你看看?”
夏时初越说越觉得蹊跷,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盛怀扬,“你说是不是?”
盛怀扬似笑非笑,“为什么?”
两人距离太近,近得她有些窒息。她本能想往后靠,可后面是墙,头一下就地碰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夏时初心跳莫名漏了两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么独处一室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她颔首, 努力稳住自己呼吸, “你要是……”
“让下。”夏时初提醒,“我要回去睡了。”
他说给她看看?看看?看?
“既然好。”他顿了下, 人斜斜地倚在书桌边缘, 长腿朝前伸,形成一个三角区, 将她困在区域里, 偏头盯着她, 压低声音, “离得近才看得清。”
夏时初微停,解释道,“这两人是出了名的严谨,尤其宋律,我跟他搭档过两次,过材料时,再细的问题都逃不出他的眼睛,很犀利的,我不信这种白痴错误他会看不出。”
她的眼睛生得很漂亮,宽宽的双眼皮,眼尾微微往上翘,眼珠水汪汪的,尤其认真时,又亮又黑,似是一汪盈盈秋水,让人一点点往下坠。
盛怀扬却恍若未见,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没有让路的意思。
“嗯。”他应,目光注视着她,幽深而绵长。
“不看?”
“干嘛?”她问。
他本就高,靠在桌边挡住了台灯的光,将她笼罩在他身体的阴影里, 铺面而来的是他身上沐浴过后的味道,凉凉的,不是薄荷的清凉,还要冷一些,像雪后林间的松木。
盛怀扬嘴角弯了弯, “好?”,
半天没得到响应,夏时初有些急,“嗯?”
夏时初困在他的视线里, 耳朵越来越烫,呼吸也有点不稳。
她用力咽下堵在嗓子眼的气, 嗓音竟有点飘,“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