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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喜欢？”他侧眸望过来。

    盛怀扬垂了一下眼皮，再看她, “抱歉。”

    夏时初知道他饮食向来喜清淡，出言提醒：“陕菜重油重口，要不去吃日料？或者粤菜？”

    **

    夏时初歪头斜了他一眼，有点诧异这人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难道真的是多年后的良心发现。

    说话间，预约的车到了。盛怀扬绅士地替她拉开后排的车门，自己坐到了前排副驾。

    气氛就这么一点点冷下来，夏时初也懒得多解释，只低着头拨弄着无线鼠标，脸颊习惯性地鼓起再放松，俨然一个生气时的小河豚。

    盛怀扬笑一下, “第一次见陈航回来, 我在车上说的那些话。”

    “这家可能不行。”夏时初往前探身，“它家好像要预约。”

    “不是你们，是他们。”夏时初耸肩，“我不怕你。”

    “我为什么要怕你？”夏时初不以为意，“工作嘛，不会就学，错了就改，你又不是洪水猛兽，还能把我吃了不成？再说了，我被你凶了那么多年，早就免疫了。”

    “还挺敏锐。”盛怀扬赞道。

    “知道。”夏时初拿眼斜他，“你要是真的轻看我，咱俩就不会坐在这儿说话。”

    不过，虽然隔了多年，她还是收了这份“赔罪饭”。

    “没啊，这不是怕你吃不惯。”夏时初答得自然。

    这话说完，夏时初咬了下唇，她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悻然一笑。

    “是吗？”他极浅地笑了下，又不再说话了。

    “难道你自己没感觉？”夏时初把电脑推到一边，清了清嗓子，拖长音先喊了声，“盛总，你工作的时候方圆一百米都是低气压。”

    盛怀扬：“我以前对你很凶？”

    “那当然。”夏时初下巴一扬，带着点骄傲, “虽然跟你比还差了点, 但我也不是混出来的。”

    “行了。”夏时初大气地一摆手, “我早就不气了。而且，你那天没说错，你的团队的确不好混，在你手下干活确实压力挺大的。”

    “那你得多请几顿，毕竟你凶我不是一天两天。”她半玩笑半认真地道。

    “这还用想？”夏时初翻着白眼提醒，“你没发现，每次一开会，不管是内外部，所有人跟你说话都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尤其怕你突然发问。”

    盛怀扬挑眉，似是在认真思考。

    夏时初长长地哦了一声，佯装刚想起来, “就是说你的团队没那么好混对吧？”

    “对不起, 我用语欠妥, 但是……”他顿了下, “我并无轻看你。”

    盛怀扬对上她的眉眼，那双往日冷淡清澈的眼，又黑又亮，眸色隐隐浮动，“上次来这边吃过一家，口味还可以。”

    “啊？”她讶然。

    这嘴，怎么总是不把门呢？

    “请你吃饭。”盛怀扬又重复了一遍。

    “可以。”盛怀扬应得甚是爽快。

    “压力很大？”盛怀扬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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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酒店大堂等车时，盛怀扬问她，“想吃什么？本地菜可以吗？”

    “你不是说我以前对你很凶吗？请你吃饭赔罪。”

    盛怀扬抬眼瞧她，“所以，你们怕我？”

    待他们坐定，司机问盛怀扬，“你好，请问去哪里？”

    她哑了几秒，决定实话实说，“挺凶的。”

    夏时初知道他为何事致歉，却故意问，“抱歉什么？”

    “长安院子。”

    盛怀扬看着她的圆鼓鼓的脸，垂眸笑了，“请你吃饭吧。”

    “你为什么不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