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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飞机起飞那阵颠簸时，她望着旁边空着的位置，有些恍惚。

    “也就是，你现在还喜欢他，但是又想通了，不想再患得患失，被他牵着鼻子走，对吧？”谭丫丫总结。

    “不知道，最近都没喝过。”她如实道。

    “那他呢？他什么态度？”

    “去企业也没喝？”谭丫丫讶异。

    三人选了个角落的位置，沈梦蝶还未断奶不能喝酒，夏时初过敏也不敢喝，就剩下谭丫丫捧着个啤酒瓶，独酌。

    可是，她不是18岁的夏时初，不能再像当年一样靠着去猜、去揣摩、去小心翼翼地求证，去寻找他爱她的蛛丝马迹来维持感情，她不想再患得患失，不想反复问自己，“他是不是不爱我？”

    **

    “行。”夏时初爽快答应。

    “差不多。”

    姜呈作为助理，本是应该跟他一起回去，但被交待，“你留下来配合她完成技改的内容再走。”

    “他还喜欢我。”她答得很笃定，“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怎么做。”

    她明明白白地感受到他跟自己一样，旧情难忘。

    哎，谈恋爱是不是会把人谈得智商为负数？

    接下半个月，夏时初带着团队扎在中天做高管辅导和尽调，时光飞逝，转眼就快到元旦节。

    乔霏霏和孙思婕两个姑娘决定利用这两天去周边逛逛，姜呈觉得跑来跑去麻烦，也选择留在西城。

    为爱卑微过一次，就够了。

    这段时间，她留在西城，空闲就会想他们重逢这两个多月的事。从起初混乱的情绪抽身后，很多事也渐渐清晰起来，这里面自然包括他克制压抑又别扭的感情。

    “没。”

    姜呈应好，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句，“师兄，你跟夏师姐……”

    其余三人犹豫了下，也纷纷跟了句回复。

    “朋友盘了个小酒吧，在后海，我定个位置，再叫上沈梦蝶，咱们嗨一嗨。”

    夏时初约了个意向客户，加上元旦后有个项目要报辅导，便独自一人飞回北城。

    夏时初嗯了声，脑子里滑出这几次盛怀扬替她挡酒的画面，不觉弯了下唇，“他护着我。”

    盛怀扬垂眼，唇角向下抿着，冷淡而沉默。

    “你看她这样，哪用迟早，是已经。”沈梦蝶推她，“说吧，你们在西城都发生了什么鬼哭狼嚎的故事。”

    趁着中天放假，夏时初也放大伙儿回去休息。

    “你过敏还没好？”谭丫丫问。

    夏时初把这大半月的事一一道来，重点讲了自己心态的变化。

    夏时初秒回了一个【收到】

    姜呈在心里叹口气，师兄到底在犹豫纠结什么，眼看着前两天好像“和好”了，这两天怎么突然又冷下来，反反复复的，完全不符合师兄的行事作风。

    “不是吧。”沈梦蝶皱眉，“你特么别说跟他和好如初了。”

    他走的那天凌晨，在组群里留言说会坐最早的航班回北城，接下来的工作由夏时初全权负责。

    “什么状况？”谭丫丫觉着不太对，“发生什么了？我总觉得你俩这么天天凑一块，很别扭，迟早得整出点问题。”

    知道她回了北城，谭丫丫约她“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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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谭丫丫听出点不对劲，“盛怀扬？”

    岁末，来跨年的人很多，座无虚席，驻唱歌手不时邀约客人上台献唱，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