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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丫丫她们说那些话？”她柔声问。

    “就这里。”眉目俊逸的男人微垂着头，漆黑的眸子清冷凉沉。

    2014年的深冬，整个纽约被暴雪笼罩。

    “不会。”他贴上她的唇，颤声说，“不会有任何人。我爱你，只爱过你，只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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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给他的字，纹进他的皮肤里。

    盛怀扬垂下眸来，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抿成一条线，良久的沉默后，才缓道，“夏时初，我很后怕。”

    下车，办入住，进电梯、上楼。

    “First。”他呢喃。

    难得地，他没有丝毫迟疑和遮掩地点头。

    山河远阔，人间烟火。

    她为别人笑，为别人哭，有人牵她的手，抱她……那些念头，光是想就会逼疯他。

    “不用，直接纹。”

    谭丫丫她们那番话带来的杀-伤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

    他不敢想，从前就不敢想，如今拥着她，抱着她，亲着她，再次感受她的美好更不敢想。

    “不许说。”他猛地攥住她的下巴，狠狠地亲上去，带着颤音，“不要说。”

    那种蚀骨的痛曾将他吞噬得在无数夜里只能靠药物让自己安睡。

    她趁着匀过来一点力气，在他怀里转了个身，借着窗外投来的微光，盯着他漆黑的眼睛，“盛怀扬，你不打算告诉我怎么了吗？”

    盛怀扬眼神清明，看不出任何异状。但是，她已隐约感知到他的反常，也大抵明白了为什么不回去。

    “行吧，那我给你多敷点麻药。”

    她凝着他的黑眸，倏然想起了《江海共余生》

    他带着她的手摸到身上一块不同于他处的皮肤，有微微的凸起，像是一条浅浅的疤痕。

    “老弟，这里的皮肤很薄，血管多，纹在这里会很痛，你要不要改个地方，要不还是弄腰上？”

    夏时初愣住，挣开他，问：“什么？”

    夏时初心口一紧，替他说了，“你是不是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奶奶，你就不会回来，我们会彼此错过。我会谈恋爱了，爱上别的男人，结婚，生……”

    夏时初掠过他的肩膀，望着被纱窗轻掩的霓虹，星星点点，斑驳地印在玻璃上，目眩迷离。

    “要洗澡吗？”盛怀扬半搂着她，贴着她耳边问。

    夏时初摇头，一头栗色的长发垂下来，“等一下。”

    夏时初安抚地拍摸他的背，单手捧着他的脸，毫不避讳地展露自己的内心，“其实，我跟你一样后怕，怕你会喜欢上别人，会牵别的女孩儿，会爱……”

    起初，在酒吧，他情绪不对，她以为是在吃沈书周的干醋；可渐渐发现猜错了，尤其在车上，他近乎凶狠地吻她，还有刚才那场将她逼得发抖的暴风雨，绝对不是因为醋意。

    但好像又不是。

    她愣了一下，慢慢明白了。

    房间里没有通电，屋内黑漆漆的，只有屋外投来的依稀灯火，看不真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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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贯穿我的山河，似暮色沉溺，似黯然星火

    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唐人街窄小的刺青店内，暗红的灯光为这如灾难片一般的天气染出丝丝靡靡。

    **

    “初宝。”他抚上她白皙的脸庞，手指微微打颤，嘴巴嗫喏了两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