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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他低声说道。

    “你没必要道歉。”余稚也不想憋着了，她说，“喜好这种东西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批判你，你没有错，不需要道歉。你有表达的权利，当然，我也有拒绝的权利。”

    苏远章：“我没有要你改变。”

    他突然上前两步，张开双手紧紧抱住了余稚。余稚自然不肯被抱着，她挣扎，拳头落在苏远章的身上，他也不躲，全盘接受，手臂紧紧搂着她，怎么也不肯放开。

    沉默见缝插针，苏远章心里越来越慌，觉得要说点什么，一定要说点什么，可关键的时候嘴巴笨死了，“小鱼，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你做自己就好。真的，我从没看过别的女人，我眼里只有你，我也没有质疑你……”

    怎么会突然这样？

    苏远章眉头下意识蹙起，这是一个危险又压抑的话题，他想阻止，但余稚的话更快一些。她看着他，一字一句说道，“她自杀了。”

    快乐少几分，难过也会随之淡几分。

    争吵影响睡眠。

    就如同此刻，她又仿佛成了他记忆中的小女生，倔强而执拗，虽然鼓作不在意，但眼睛里还是透出几分难过。苏远章一下就看出来她在强撑着，他不想去揭她的伤疤，也不想看她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不喜欢小女生。”苏远章无奈，“我们别吵架好吗，小鱼。”

    凌晨醒来，余稚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我的本意不是这样的。”苏远章发现再解释就是绕回原点了，他主动服软，“我道歉，我收回刚刚的话。小鱼，我们吃夜宵吧。”

    至少不像刚刚那么坚决了。

    余稚低头：“我并不擅长如何建立一段亲密关系。吵架太累了，磨合也太累了，一个人似乎也挺好的。”

    余稚还是轻推开他，苏远章情绪感染力太强了，她开始觉得难过了，鼻头酸涩，竟像是落泪的前兆。她与苏远章对视，看到了两人份的难过，于是她又退了一步，“我，还是想冷静一下。”

    “可你就喜欢这样的不是吗？我今天就跟你说清楚了，我不是这样的人，也永远不可能变成你想的这样。我妈当初多依赖、多信任我爸啊，你猜她最后怎么了？”

    苏远章鼻尖一酸，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苏远章立马抓住余稚的手，她很快甩开，融洽的气氛突然消失。苏远章脸上有尴尬的笑容，“小鱼，别生闷气，当天的小矛盾我们当天解决好吗？”

    余稚累了，便也不挣扎。苏远章的怀抱太温暖了，那么轻易就让人沉沦。余稚在他的怀里平复情绪，后来冷静了，理智也回来了，她动作温柔地推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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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苏远章突然嘴笨得厉害，他又重新抱住了余稚，可余稚不挣扎了，就好像不在意似的，无论他如何情绪起伏，她又回到了过客的身份。

    “这个话题是你先提起的。”

    “我们冷静一下吧。”余稚站起来，“我先去休息了。”

    余稚出道多年，甚少在公众面前提起自己的家庭。她并不是不愿意分享，她只是没有家了。年少时，苏远章作为她的男朋友，经常能听到她用一种非常幸福的语气说起自己的家庭，那样和谐美满的家庭总是让人羡慕。只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苏远章作为一个旁观者，都由衷地替她觉得难过。

    “小鱼。”

    关于余稚的家庭，其实一直都是一个禁忌的话题。

    苏远章一脸颓唐地靠着门口坐下，他低垂着头，像极了受伤的动物，浑身透着萎靡的气息。

    余稚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她在平复情绪。原先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在苏远章这一句里突然破功，好像有点生气，但又不知道是对谁的。

    两句话同时响起，一人淡定，一人紧接着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因为过于震惊，那些难过还没有那么快涌上心头。

    一切都还有回旋的余地。

    “不然，我们还是算了吧。”

    第26章 26   苦肉计。

    卧室的门锁了，家里安静得可怕，苏远章在门外站着，耳边听不到任何一点动静。在过去独居的那么多年里，他的家里也是这般的安静、冷清。年少时尚能抵挡寂寞的侵袭，年纪渐长之后便格外渴望身边有人陪着，如果余稚不愿意陪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