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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苏远章身上下来时, 余稚有注意到房间的窗帘都是紧紧拉上的。她心里感叹苏远章的细心，同时问道：“今天都在做什么呢？”

    苏远章这才说话：“故事很好，节奏紧凑，人物饱满，尤其女主角的人设很出彩。”他平静地夸了一会儿，突然撇嘴，“我不喜欢其中的几场戏。”

    苏远章心里最后一点涩意终于被这份温柔化解，他抬头接受余稚的吻，同时低声呢喃，“我也是，小鱼，我只爱你一个。”

    他们好像都在原地划了一个圈，把自己困住了。

    “这句话我只说一遍。你也别吃醋了，我今天跟导演沟通过了，你介意的那场戏我们拍得很含蓄，没你想的那么激情。我接这部戏也不是冲这个来的，你也看了一部分剧情，它确实是个很好的剧本，对吧。”

    就是这个人，即使不在他的面前，也能时刻掌控着他的情绪。

    余稚：“过期不候啊。”

    年轻时，他们也曾在情浓时做过一些很幼稚的承诺，大概就是之后的每一次性|高|潮都属于对方。后来分手了，余稚便也没把这事当真，谁想兜兜转转这么些年过去，承诺还在那里，没有人越界。

    于是余稚用一种轻松的语气问道：“有什么感想吗？我们沟通沟通？”

    为她开心、为她沮丧、为她心痛。

    他抱着她转了一圈，两人互相汲取对方身上的温度。

    “什么样的戏啊？”余稚故作不知，但她的眼睛又不是这样说的，她笑眯眯地看着苏远章，那么温柔，那么专注，眼里似乎就只有苏远章一个人。

    “我看了。”苏远章说，“对不起啊, 没有经过你的允许。”

    说完，目光落到茶几上的剧本, 眼睛缩了缩。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许是和余稚待久了，苏远章的表情管理能力蹭蹭上涨, 余稚也不太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但显然这话题不适合搁置，不然就会成为一个心结了。

    她不接受陈醋的。

    苏远章的目光也落在剧本上，房间里短暂地出现了几秒沉默。

    “睡觉听歌, 时间过得很快。”

    男人手劲大，情绪激动时没控制好，自然就弄疼了余稚。

    余稚忍不住摸了摸他的眼睛，然后才说：“你刚刚捏得我好疼。”

    终于提到这个问题，苏远章身体一僵。

    苏远章突然就动了，他扑过去把余稚压在沙发上。当他亲上去的时候，一整天的郁闷就在此刻离他远去，鲜活的情绪在胸腔里跳动。他感受到手掌下细腻的皮肤、温热的气息，一颗心剧烈跳动着，他几乎要溺死在温柔乡中。

    余稚继续说，“你怎么会吃醋呢，你忘了吗，我的初恋、初吻、初夜都是你啊。”她低头亲他，心里特别愿意哄他，“我这些年也没有跟别人接触过。”

    如此亲吻许久，余稚终于找到机会，对苏远章说：“拍戏的时候，其实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最后情绪平复，苏远章也没起来，抱着余稚静静地躺着。余稚嫌他重，推了推他，换成了侧身、与他面对面的姿势。苏远章不说话，安静地看着她，那双眼睛让余稚想起夜晚下的大海，沉默、包容。

    “嗯。”

    苏远章轻声嗯了一下。

    最坏的结果，她其实都想到了。

    苏远章嘴角翘了翘，低头温柔与她亲了许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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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压抑在心里的感情得到交流与宣泄，那伴随而来的爱意也似洪水般来势汹汹，难以控制。他们又重新抱在一起了，没人说话，但房间里的气温却仿佛节节攀升。在某一时刻，苏远章的手情不自禁伸进余稚的衣服内的时候，他一个激灵清醒了。

    苏远章动了动，抓住余稚的手，说：“痒。”

    余稚低低说：“一揉不可收拾。”

    怪形象的。

    “那你不要对外说啊。”

    “我也很喜欢。”他低头与她耳鬓厮磨，他们总是说了一会儿话，又忍不住靠在一起亲吻。像是两个恋爱新手，对拥抱、亲吻之类亲密的事带着无限的好奇与热情。在两个人的小世界里，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

    “我刚刚也是这样的感觉。”余稚说完，苏远章露出不解神色，她冲他笑笑，声音低了几分，“宝贝，我很喜欢你亲我。”

    苏远章没说话，就是安静地看着余稚。

    余稚先挑起这个话题：“你有看我的剧本吗？”

    余稚伸出食指，在他脸上点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保养的，三十几岁的男人皮肤仍紧实细滑，余稚觉得触感很好，忍不住多点了几下。

    “……”

    苏远章低头笑了笑。

    如今理智回来，苏远章眉心微蹙，似是懊恼自己的冲动，语气温柔说：“我帮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