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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又觉得自己表达的不够好，她张开嘴还想说点什么，但是绿灯来了。

    岳竹正要开口，他一把打横将岳竹抱了起来，一脚踹开了玻璃门。

    周姐神色飞扬了起来：“那是，好好处。”

    大厅里灯光昏暗，但她仍看到袁满的眼睛里充斥的原始的欲望。

    下了楼，大厅里已经关了大灯，只留下门廊上小小的一盏夜灯发出微弱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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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竹推开他的手，继续锁门。他却一把夺了岳竹的钥匙，扔到了台阶下面。

    走进温热的浴室里，岳竹先冲了把澡。

    他喝醉了酒，眼神迷茫，大衣里面的衬衣领口敞开着，脖子上露出两道指甲划出的血印。

    周姐拍了拍她的背：“辛苦啦，回去我帮你问问小汪的意思。”

    岳竹边脱衣服边说：“挺好的。”

    岳竹回头，汪老师的书生气毕露无余。

    因为是过节，所以晚上来洗澡的人并不多，老板娘特意上楼来提醒，要岳竹早点收工回家。

    “收工了？”袁满声音飘浮。

    周姐到电脑前来打单，见岳竹回来，冲她挤了挤眼睛：“怎么样？”

    钥匙在台阶上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掉落到岳竹的电动车旁。

    岳竹若无其事地点点头。

    这会儿没有客人要搓背，她便仔细地冲洗着身上的边边角角。每天洗两个澡早已成为她的日常，但她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像是女人弄的。

    “小岳，我明白你的意思。人不要一定要结婚，但一定要快乐。”

    这是个心理十分健康的男人，或许挺适合她。

    她迅速回头，是袁满。

    穿袜子时，看到大脚趾上的玻璃划痕已经痊愈，伤口是光脚踩在地上时被红酒瓶口的碎玻璃扎的，不深不浅，也就疼了一两天，她连创口贴都没用。

    他力量大，岳竹又比他想象的还要轻，岳竹帽檐上的白色鹅毛被推到他脸上，又软又痒。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这个瘦弱的女人紧紧地扣在怀里。

    男浴室早已没了动静，电脑也关了，老板娘将玻璃门的钥匙留在了柜台上。

    “放手……”岳竹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

    但她不想冒险。

    她拿起钥匙出了门，反身正准备锁门时，胳膊被一只有力量的手拉住。

    她很喜欢干净的自己。

    “嗯，再见。”岳竹转身对他挥手。

    岳竹看了眼时间，才十一点多，于是她将浴室里外都打扫了一遍，才不紧不慢地开始收拾东西。

    两人骑着车过马路，到了对面，正式分别。

    “嗯，你快下班吧，今天过节呢。”

    进了女更衣室，一拨刚洗完澡的女人正在换衣服。

    想起那晚的孤勇，她抽了下嘴角，觉得自己可笑。